走了。」凌子舜想起他有要事,他撫零月的秀腰,輕輕的說。
零月站起來說:「先生,再見了。」
沙發旁的雜誌架上,有幾本報導零月流產的雜誌被凌子舜抽起了,他心忖,還好零月沒有看見,不然,她準會失意一陣子,他在走時順便將雜誌全部丟棄。
夜幕低垂,冰涼的月光灑遍屋內,佈滿了一室的銀光。
零月半坐在籠子內,遙望窗外的閃亮星辰。在半夢半醒間。突然,屋子外面傳來歌聲,零月懊惱著,是誰不知好歹,擾人清夢?
零月向窗外叫著:「外面的人,不好意思,現在夜深,請不要唱歌了。」
晚風吹過樹葉沙沙響,大廳沒有其他人,窗外,也一個人都沒有。
零月揉著眼,再揚聲叫:「零月想睡覺,不要唱了,吵著了!」
啦啦啦
那旋律延綿不絕,本來柔和的音樂,零月感覺到刺耳難受。
「讓零月睡吧。」
零月用兩手掩緊耳朵,但是那歌聲仍然在持續。
零月說:「零月真的想睡覺啊,你就做個好心吧。」
啦啦啦啦啦
那人怎麼如此不通氣?零月憤然得淚角滲出淚水。
零月乾脆抓起被子,用被子緊緊蒙著頭。
「拜託、讓零月睡吧」她緩慢的說著,歌聲中,朦朧中,滑入睡眠。
產房中,身穿粉紅色衣服的零月,她手中緊抱著嬰兒,凌子舜陪伴在側。
兩人注視著新生的嬰兒,他的膚色紅潤細嫩,黑溜溜的眼睛充滿光采。
零月看著懷中的孩子,臉上洋溢幸福:「老公,我想到孩子的名字了。」
「是什麼名字?」凌子舜也目不轉睛的看著孩子。
零月笑:「他叫羽,羽毛的羽。」
「這個名字很好啊。」凌子舜說。「就叫羽吧。」
零月看她的丈夫,又看她的孩子,感到一陣溫馨,周圍的空氣也變得甜蜜。
零月由夢中驚醒,意識到身處絕望的現實後,零月似由天堂掉到地獄一樣。
「羽凌羽」她重復說著這名字,宛若呢喃。
天空浮現第一道曙光。
*
明媚的陽光的照射讓籠子折射著金光,使得籠中少女流露不食人間煙火的脫俗之美。
昨天就寢忘了掛上紅色布幔,陽光讓她眩目,她瞇上眼睛。
啦啦
零月又聽到了童稚的歌聲。
煩死了。大清早的,又來製造躁音。
零月厭惡的掩著耳朵。
才想起自己在籠子中,驀地聽見了--
媽媽--
零月愣住了,她瞪大雙目。
媽媽--
零月凝身,驚喜的問著:「凌羽?是凌羽嗎?」
沒有回答。
「凌羽?」她喚著。
媽媽--
「你在哪裡?」零月站起,東張西望。
連人影兒也沒有。
「零月小姐?」
眼前是一身黑制服的傭人,小瑩。
零月問:「什麼事?」
小瑩說:「零月小姐,凌先生在飯廳那邊等待,想跟妳共進早餐。」
小瑩打開了籠子門的金鎖,讓零月走出來。
小瑩本來喚她,但見她自言自語,心想,小姐怎麼了呢?
零月是自顧自的踏步,心不在焉,小瑩在後面追著。「小姐?飯廳在那邊啊。」
竟不自覺往大門去了,零月連忙轉身來。「喔,是這樣啊。」
大廳和飯廳間有一通道相連。現在零月走過那條古色古香,擺滿雅致擺設的通道,到達明亮的飯廳那白瓷的西式餐桌。
凌子舜早在那兒等待著。
「零月早。」身穿便服的凌子舜說著,週末的清晨,他思索著要和零月到哪兒散心。
「先生早安。」零月坐到凌子舜旁邊的宮廷式白椅坐下。
「零月,今早的早餐是三文魚意粉伴薯菜,妳看喜歡不?」桌上放著精緻的意大利粉。
凌子舜倒出一杯牛奶給零月,他則喝著新鮮橙汁。
這時,零月聽見了一個聲音。
媽媽--
零月拿起一隻玻璃杯,多倒一杯牛奶。
凌子舜看她的行為,大惑不解:「這杯是給誰的?我們只有兩個人。」
零月正經八百的說:「給凌羽的。」
「凌羽?是誰?」聽了零月的解釋,凌子舜更是摸不著頭腦。
「凌子舜先生和零月的孩子。」零月嘴邊掛笑。
凌子舜以為是她的戲言,他笑著享用早餐。
中午時分,傭人小雙告訴他:「先生,Cage.的店員在門外,說有事情要見您。」
凌子舜想起來了,C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