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食指顶了在板机上,而枪口瞄准的方向,不偏不倚正是男人的身体!
泥鳅在抖来抖去。男人看它一副要死却死不去的模样,嘴下哼了一声,弯身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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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阴凉处就食。
刺耳的尖叫声传了出来,依旧是女警清脆的嗓音,但其中的强势却已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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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为所动。只听「咔呲」一声闷响,黑犬尖尖的脑袋便与脖子分离,一摇一晃
「还有另外的!!」
地滚到了女警的脚边。
「你!停……停下!」
将尖利的斧心对准了黑犬的脖子,奋力挥下。
尽管高温异常难忍,依然有人会为了一顿并不怎么丰富的午餐,争先恐后地
午时,缉毒大队的休息室里,五个男人围坐在椅子上。
一股强劲的后坐力如巨大的弹簧震向女人。她只觉指间的虎口生麻吃痛,身
冲淡呛鼻的血腥气,男人的呼吸声似乎也随之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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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依然把枪口对着男人,只是她柔白剔透的肌肤上却渗出了冰凉的汗水,
突然,他抬起那张黏满血污的恶脸,嘴唇弯咧咧地朝上弓着,露出一副古怪
刺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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挤在了阴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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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见他突然走来,心中一惊,手指几乎要将板机扣下。而黑犬则耸着尖尖
的脑袋,敏锐地狂吠着。当男人的身躯越发接近,黑犬的四肢朝地一蹬,飞身扑
体微微朝后退了几步。
地面上,过了许久依然一动未动。
了斧柄。他手臂一使上力,便将斧头从黑犬的脑壳上抽了出来。
因恐惧慌乱而导致的举枪射击,无法像在训练时镇定瞄准,子弹却非常幸运
她看着地上那个鼓鼓的运动袋包,心脏朝上跳了一下。
男人挥斧的动作残暴蛮横,绝难比拟那手脚麻利的刽子手。但胜在与坚硬的
了过去。它咧着森冷的尖牙,口水从嘴角边洒了出来,似想扑去咬穿男人的脖子。
黑犬静脉下积存的大量鲜血,随着血管裂开后便汹涌喷出。腥红的血液水柱
那没了脑袋的身躯,终是软软地平躺在地,四肢躯干皆已停止抽搐,像是沉
手枪的扳机在惊恐中被扣下。「砰」地一声巨响自窄小的枪口中传来,将地
般射向男人,将他的脸庞与衣物尽数打湿。
可惜黑犬并未咬中任何物体,却被一把尖利的硬物砍中了脑壳。那是男人手
挤入火炉般的食堂中就餐。当然也有些聪明人,会到食堂中打去一份盒饭,再另
地击中对方。
一股森冷的寒意自女警脚下涌至天灵盖上,她失声大叫着,但男人明显听到
中的铁斧,它砍进了黑犬坚硬的脑壳里,把里边一坨脑髓搅混得稀溶不堪。
两米余外,男人顺应着巨大的枪声,「扑」地一声倒了下去。他趴在阴冷的
将警服与后背紧紧粘着。同时大腿根部正在微微发抖,似有一股羞耻膨胀的尿意
沉睡去般。
「不!」
头盖骨相比,黑犬的脖子是脆弱了许多。加上他使出了浑身力气,竟将黑犬的脖
面烧成了炙烫的滚炉子。即使穿有厚实的皮鞋踩在地上,脚底板也会传来灼烈的
子一斧斩断。
好比休息室中的五个男人便相对聪明。这会儿,他们正一人一手端着铁质饭
女警的命令声虽然再度传出,可男人听到后,却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铁
黑犬晃悠悠地倒了下去,嘴里轻声呜咽着,剧烈抽搐的四肢像是一条鲜滑的
四周静悄悄地,空气中漂浮着浓烈的血腥味。过了一会,碎石般的斗大雨珠
他将两排牙齿紧咬着,几条蠕虫般弯曲的青筋爬在了脸庞上。跟着抬手一扬,
「站住!」
当抬起头后,他的嘴角慢慢朝上扬了起来。
男人弯下了腰,将手中的运动袋包轻轻放在地面。
取代的是无比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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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长型手电,右手握着一把黑色手枪。
的笑容。像是一只从血池中走出的狰狞妖怪,挥舞着手中的斧头朝女人猛扑过来。
这天的气温颇高。太阳从白云中探出头后,一直射下刺眼毒辣的烈光,将地
发了疯似地直落下来,将铁皮质的天顶击打得声声做响。随着清新的雨水味渐渐
斧,便抬脚朝前走去。
上的木板震了一下,子弹以肉眼无法触及的速度飞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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