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洒打开,温烫的热水倾注而下,不过几秒,两人皆成落汤鸡,毛衣沉甸甸的仿佛千斤重。
“去洗澡,换身干净衣服。”
小姑娘仰着头回应他的深吻,舌根被咬得酸疼,轻轻推搡之际,又被他翻身按在墙上。
对,没错,她特别纯洁,是他色欲熏天,是他流氓禽兽。
许瓷失魂的回头看,恰好撞见男人脱衣服的画面,黑衬衣大敞,藏匿其中的胸腹肌在清水洗涤下性感的让人喷鼻血,裤头松垮的搭在胯间。
“不会。”
蒋焯足足愣了几秒,莞尔笑了,“你想邀请我?”
“你不一起吗?”
再次来到蒋焯家,许瓷可以称得上熟门熟路。
“没呛着吧?”
小姑娘羞红了脸,头埋在他颈窝,嗓音细软。
两手暴力掰开穴肉,里头早湿透了,唇舌贴上去用力吸允,吸出满口香甜的汁水。
“呜唔!唔唔!”
他突如其来一句话,她无意外的浮想联翩,满脑子都是淫靡的黄色颜料。
“蒋焯哥哥,你想不想唔跟我”
“——噗。”
她脸红透了,耳珠烫的发麻,可面上仍在硬撑,“你不要污蔑我好不好,我真的特别纯洁。”
可她记得自己明明不是这样的,她以前可纯洁了,电视上看人家亲热都会别过头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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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被弄脏的地毯,虽然她不懂品牌,但光看样式都觉得价值不菲,“对不起,我会赔给你的”
他沉沉粗喘,动手脱了她的毛衣,手绕过去解开长裤扣子,顺手扒到腿膝。
她眸光一亮,磕巴着:“洗、澡?”
蒋焯见她毛衣弄脏了,牵着她拉到浴室门口,转身在衣柜翻出干净衬衣。
“我!唔!蒋焯!”
一声“哥哥”的威力宛如升腾的原子弹。
刚灌入嘴里的橙汁全喷洒出来,地毯上,毛衣上,一片狼藉。
“我不、呜啊、好痒要不要”
回去睡一会儿?”
“行。”
递给她果汁时,他视线扫过她后颈的小红点,似被蚊虫啃咬留下的疙瘩,他抬手用指尖触碰,指腹微凉,小姑娘冷的瑟缩了下。
“”
目光探去,小姑娘藏在半开的浴室门里,露出一双期待的眼睛。
她答的很快,不假思索,“因为,我我也是”
啊啊啊!
她进屋脱下外套帽子,内里是一件米白色毛衣,称的皮肤嫩白,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散,粉扑扑的小圆脸,看着软糯可口。
男人可没她那么多弯绕的想法,低身将她拉起来,担心的上下打量。
他单手将她抱起走进浴室,门摔得震天响
他几乎秒硬,坚挺如铁,叫嚣着想要深入那片蚀骨的销魂。
他应着,声音低了些,难掩那份忐忑,“如果我再贪心点,我想抱着你睡,你会拒绝吗?”
蒋焯被这话逗乐,沉沉的低笑。
好听的?
“没有。”
“进去吧。”
他单膝跪地,正激烈的帮她舔穴。
她习惯性盘腿坐在地毯上,蒋焯转身去厨房给她弄了杯橙汁。
许瓷琢磨半响,突然想起一个称呼,羞得不敢正视他。
她两手撑着墙,随着他吸舔的力度
“你可以考虑,把自己赔给我。”
他低头靠近她耳边,嘴角笑意未脱,“瓷宝宝是不是痒了?”
许瓷懵然的还没回神,他上一秒还淡然自若,怎么转眼饥渴的恨不得把她吃进去。
蒋焯故意勾她,“什么?”
“我”
再看现在,她只要见着他就想扑倒他,小姑娘家该有的矜持,全忘个一干二净
他将人送入浴室,欲随手关门时,有人轻轻拽住他的手。
许瓷真的快疯了,感觉下一秒就要控制不住的扑上去,亲他舔他,骗他脱衣服。
话还荡在空中,男人粗暴的掐住她的后颈,低头堵住那张娇艳欲滴的小嘴。
“我没有,什么都没想。”
蒋焯皱眉,“痒么?”
“我也想,抱着你睡。”
她被欲望迷了眼,分不清是想推开还是渴望。
蒋老大昂起下颌,姿态傲慢,“那叫声好听的,我考虑下。”
痒痒什么?哪里痒?
许瓷呜咽,奔溃至极。
小姑娘整个看呆了,直到被男人按在墙上扒下小内裤,她胸口紧贴墙面,冻得一哆嗦,她才找回些许理智。
完了完了,她在小色女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嗯。”她认真点头。
许瓷仓皇失措,无言的回头看他。
男人看着她,意味深长的笑,“你想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