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丸花火小小地嘟囔,语气有些责备,但嘴角却洋溢着甜甜的微笑。
但上杉櫂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
蓝天微微风,无际鱼群漾秋空,露积霜意浓。
他还想看花火穿婚纱,想看她穿上洁白如梦的婚纱,想看见她迈着均匀的步伐,慢慢地向自己走来。
他是个傲气的人,也有傲气的资本,却没想到今天会输得这么彻底。
爱依和千爱依的事情上杉櫂本以为会和极道再发生些什么,但小叔办事很稳妥,几乎没什么阻力,也用不着上杉櫂过去帮忙。
前面的四人对局还好,属于正常范围。
“对呀。”
“幸福,”或许是觉得这样不够
“花火?你在等我吗?”
但到了上杉櫂这里,每一回合都是在两招之内,用压倒性实力将藤卷飞鸟击败。
“快要结婚了,花火酱有什么感想吗?”
“对呀,櫂君也应该多穿一些衣服,不要感冒了才是。”
有的媒体甚至还查出两人师出同门,谣传比赛放水、造假。
穿过东大院区的银杏並木道,上杉櫂来到了学校里停放自行车的地方。
不过,现在这些都无所谓了。
当连续输下三局后,藤卷飞鸟这位大师兄,杵在原地,直愣愣地看着自己手中的竹刀,怀疑自我。
10月初,东大开学了。
上杉櫂回过头,有些吃惊地看着秋装少女:
这场总决赛大将对局甚至没有半决赛精彩。
情况也调查清楚了,两个小萝莉的父亲惹到了北川会一个舍弟头,股票暴跌,而他们的证券公司没有在最高点的时候抛售出去,导致舍弟头亏了一大笔钱,由此对爱依父亲产生报复心理......借此,他们找上了岩下澄子......
“......”
他能在那些飞散的银杏叶中看到,所谓时光的流逝。
花丸花火走到了他的身边,小脸上有些疑惑的表情,“櫂君...不是说好了今天要一起回家的嘛......”
“担心感冒的应该是你吧!”上杉櫂看着她,又忽然说道,“今天...老婆你非常漂亮。”
事后,关于上杉櫂六刀赢下全国剑道赛的报道铺满了所有与剑道相关的新闻报纸。
从赤门推着自行车出校,上杉櫂本想直接回家,却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喊了自己一声。
婚礼的地点也选好了,就在明治神宫,神前式的传统婚礼。
上杉櫂笑了起来,开始推动自行车,带着坐在后凳的少女,一起迈向回家的路。
“櫂君...真过分...”
沉默一阵。
上杉櫂想再见岩下澄子一面,但她在爱依和千爱依的监护权判给花丸家后,便不见了踪影。
上杉櫂继续走着,风吹起了满地的金叶。
“才不是老婆!”花丸花火很快又笑着说,“十天以后才是。”
“櫂君...不会忘了吧?”她在面前歪了歪小脑袋。
整体偏素雅了些,风格有些可爱,也正因为这份朴素的美丽,才将她脸蛋的美丽衬托得更加生动。
上杉櫂这时才打量起她的衣服来,一件学生羊毛衫,一条绵料的蓬蓬纱裙,上半身披着一件薄薄的浅色外套,脖子上系着围巾。
“櫂君。”
本是一场鏖战,但上杉櫂最近总觉得一直有什么心绪萦绕在心头,没了锻炼的心思,也没了拿出自己本身实力的想法。
“说起来,今年天气凉得有些早啊。”
去参加总决赛。
“确实是忘了。”
说完,她拎了拎自己的裙子,侧着坐在他手扶的自行车后凳上。
对手就是榊原一心的徒弟,自家的大师兄,拿下两次冠军的选手。
不时与一些学生擦肩而过,上杉櫂也会偶尔抬头望望沿途的景致。
他找到自己的那辆自行车,伸手将车篮里的银杏叶拿出,将手中的书放进车篮里面,随后“咔嚓”一声,放下脚撑,他推着自行车在银杏满园的风景中,向校门口慢慢走去。
甚至就连主办方和各界观众媒体都没能意识到。
新学期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春季轮至秋季,年年复行罢了。
时间有条不絮地前进着。
“你别生气,”上杉櫂又匆忙说道,赶紧笑着拍了拍身旁自行车的坐凳,“今天我载你回去!”
下午天气正好,天还是明亮的,街道上下,行人不断,车辆时而开过,里里外外都充满了热闹的气氛。
只想着快速结束比赛,便了无生趣地拿下了今年的桂冠。
满天的金色银杏铺满了校园,上杉櫂戴着金边眼镜,手里抱着书,抬头眺望着上方的澄澈天空。
几乎是所有人都在好奇,他是怎么在六招之内赢过一位拿了两次冠军的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