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老猪说;肏,这女人奶子真绵,你摸揣几下。
老猪低声喝到:使劲嘬,要不老子画花你的脸。
我问道一股烟臭,口臭混合的让人作呕的味道,可他的舌头挺开我的唇时,我微微张开了嘴,他的舌头跟我的舌头混战在一起。
老猪似乎很有经验,一边揉我奶子,一边把头探到我脸前,伸出舌头探向我的嘴唇。
我推了推他,柱子撑着地,起了身,还坚硬的鸡巴猛地从我小屄口里滑了出来,他硕大的鸡巴头子滑出的时候,寂静的夜里清晰的传出萎靡的啵的一声。
老猪的鸡巴又硬了起来,
那个家伙说:肏,好久没弄女人了,捅几下就跑马了。
我正胡思乱想呢,老猪又爬到我身体上,用软软的鸡巴在我肚皮上揉来揉去,可就是硬不起来。
柱子使劲揉搓着我的奶子,还不停的用指头缝夹住我的奶头,老猪蹲倒一旁喘着粗气休息着。
柱子哼哼着说;没肏过,看都没看过。
我双腿夹着他的腰,突然,我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了,我彻底放弃了反抗,死人一般的瘫在了地上。闭上了眼睛,屈辱的泪水流了出来。
他似乎很犹豫,我猜他又想搞我下边,又不想把鸡巴从我嘴里拔出来。
柱子在旁边看的又兴奋起来,讪笑着问老猪:哥,要不你肏屄,嘴巴给我乐乐?
老猪呵呵笑着把鸡巴从我嘴里拉出来,走到我身后,双臂拉起我的腰,我弯着身子撅着屁股,老猪扶着鸡巴从我股缝里捅进我的小屄,老猪的鸡巴短粗,但口水很湿滑,他进来的很顺畅。
柱子根本就没提起自己的裤子,蹦跳着来到我面前,把鸡巴放到我嘴边,我只好又含住了他的鸡巴。
柱子以为口交也要顶的,扶着我的脑袋使劲往里插,搞的我喉头都被撑开了,干呕起来,柱子不管我的感受,玩命的顶着,我口腔里,甚至鼻腔里都是口水和粘液,我完全喘不了气,我使劲想推开柱子,可那里推的动,柱子抱着我脑袋不撒手,嘴里呵呵的吼叫着。
我渐渐的没有了力气,站都站不住了,突然两人停止了动作,几乎同时放开了我,我昏倒在地上。
等我醒来,我正靠在一个人怀里,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我听到有人高兴的说:好了,好了,她醒了。
我睁开眼睛,天已经蒙蒙亮了,我还半裸着躺在地上,上身靠在一个男人怀里。我的思绪慢慢清晰了,低头一看,下半身盖着一件工作服。
面前有一个男人,只穿着背心,背心上印着红旗机械厂。
扶着我的另一个男人低声说;能站起来么,我们送你去派出所报警。
我扭头看看他,脸离着很近,一张棱角分明的国字脸,青青的胡子茬,很精神的一个男子,他的手紧紧的搂着我,让我心里猛的一热。
我在两人搀扶下站了起来,背心男人把我的裤子递给我,两人转过脸去,我忍住下体的疼痛,穿上了裤子。
国字脸推过一辆载重自行车,问我:要不要去报警?
我想了想摇了摇头,国字脸说:你住哪里?我们送你回去。
我说:我住机车厂宿舍。
两人扶着我上了自行车,推着我朝丈夫的家走来。
我抱着车座子,稳住身体,心里一阵害怕,丈夫知道了会不会嫌弃我。
想到这里,我突然冷笑起来,心里想:反正都快离婚了,嫌弃就嫌弃吧。
我反倒轻松起来,昨天晚上的情节一片一片的在我脑海里恢复了。那个老猪是个半老的胖子,那个柱子还是个半大小子,柱子比较温柔,老猪很急色,而且很粗鲁,就像丈夫一样粗鲁。
三人也没话,静静的到了宿舍附近,国字脸定住脚步,扭头看看我。
我下了车,感激的朝他们笑笑。
背心男把头上的帽子取下来,递给我说:把身上的土打一打,放心,今天的事情我们不会跟任何人说。
我更感激他们了,接过帽子,打掉身上的浮土,使劲抖干净帽子,还给了背心。
两人转身走了,我站在那里看着两人的背影。国字脸的身材很高大,肩膀很宽,很像丈夫的背影,我远远望着,竟然有些痴了。
回到家里,丈夫半裸着身子正在酣睡。
我悄悄的走到院子里的茅房,在水管上接了一盆水,蹲在茅房里脱掉裤子洗着下身。
冰冷的水让我疼痛的下身舒服了很多,我撩着水擦洗着,突然我听到脚步声,丈夫怔怔的站在我面前,直勾勾的盯着我。一脸的怀疑。
我看看他,没有理他,取下肩膀上的毛巾,叉开腿,擦干下身,倒了脏水,转身回到房里。
丈夫跟着进来了,看着我,一句话也没问。更没有一句关系的话。
看着他那表情,我对他彻底绝望了。
我想他知道了我跟别人发生了什么,我懒得解释,他更懒得问。
两人躺下又睡到早上七点,大女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