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鼻子里塞了纸巾,装大象的男人,有些莫名其妙。
朴智觉得这样不行,再怎么补,你不行动什么用都没有啊!
好基因,有些自恋的想着。
好像是号锡哥吧……正在拿叉子吃西瓜,突然就流鼻血了,吓了大家一跳。
“是你让我来的啊,还说不要后悔。”他真的没有后悔,反而感觉很幸运,如果没有来首尔,也就不会有以后了。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诬赖你。”没得办法,只好举双手投降。
金泰亨看看金南俊,这哥吃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号锡哥流鼻血自己能理解,南俊哥是怎么回事?
“当时伯父气的半死,伯母劝你,你都没有听。”
“哪里不舒服?怎么不去看医生?”
好像补的有点过了……
但是,流鼻血这种丢人的事情,是不能告诉任何人的,也就没有给她
晚上很累的回宿舍,硕珍哥买了很多水果,说维生素要定期补充一下。
兜兜转转,还是遇到了。
号锡哥也怕的大叫起来,赶紧拿纸堵住了鼻子,好不容易安抚好他,谁知道情况又发生了。
“……damn it!”金南俊爆粗口,对眼前的情况失去了控制,自己竟然流鼻血了!
这种记性是怎么考进大元外高的?
身体太好了吗?竟然旺盛到流鼻血。
于是……
朴智得意的笑着,不小心跟田国打闹的时候,碰到了鼻子,毛细血管也太脆弱了……
好不容易逮到了机会,这次可一定要展现下成果。
真好。
“我跟他们不一样,我是被国打的流鼻血。”朴智鼻子里也是纸巾,说话瓮瓮的,奶里奶气。
“厉害啊,不愧是一个团队的,流鼻血都一起,你们真是厉害的不得了。”
他们就围着桌子开始吃水果,从谁先开始的呢?
金玉心正舒舒服服的做着手部护理,朴智突然打来电话说要过来。
闵其看她喋喋不休,察觉到她是烦躁了,所以在闹小别扭。
所以,当他走进来,没有人感觉到惊讶,公事公办,还贴心的安排了隔音设备最好的房间。
“这都怎么了?”怎么突然都变得粘人起来,一刻都没有自己的独处时间。
“跟我有什么关系?”她更委屈好不好,什么都没做,还要被安这么一个罪名。
金硕珍这时候哪里有心情骂人,赶紧帮两个邪火旺盛的男人止鼻血。
……
午后树下的偶遇也就被大脑选择性的删除了,永远没有得到真相的那一天。
俩人有些蔫蔫的。
过了几天暗无天日的公寓生活,终于得以逃脱,于是出来做指甲放松一下心情。
田国和金泰亨已经不行了,笑到捶地,这三位补到流鼻血,真是……
“就是有点上火,这两天睡得不好。”他煞有介事的说道,还烦躁的拨了拨头发。
整个房间都是金硕珍的擦玻璃笑声,他都快要笑吐了。
“来首尔不是你一意孤行吗?这还算听话吗?”
所以,算好了日子,还颇费了一番工夫,真是做什么都不容易啊,不过数学对自己来说很简单的。
“这都怪谁啊?还不是你挑唆的!”他有些委屈的说,要是重新来一回,自己有可能就妥协了,会听父母话,平凡的长大。
朴智武装严实的很快来到了美容院,这里隐私条款很好,很重视客人的个人生活。
他可是理科生啊。
金玉心猛地起身,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把腿抽了回来,觉得这人怎么倒打一耙。
“哥,不要冤枉我,这样碰鼻子会流鼻血吗?”说完,还拿金泰亨试验了一下。
“嗯……身体不太舒服。”朴智拿下帽子,坐在了旁边的躺椅上,一副紧皱眉头的模样。
她冷哼一声,被拥进怀里,终于安抚下来。
几人面面相觑,等他发现的时候,领子口已经沾满了鼻血。
“我怎么不听话了?”莫名其妙背黑锅,闵其表示自己很冤枉。
“你怎么来了?”手被按摩的很舒服,也就不计较这些了。
做手部护理的老师,遵循两不原则,看不见,听不见,用心的做自己的本职工作。
闵其笑得眼睛眯起来,小声的说了一句:“真是个傻子。”
算了,不记得也没有关系,他记得就好。
朴智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有些幸灾乐祸的说:“还是乖乖的吃饭,别吃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什么时候说了?闵其你不要诬赖我!”她不依不饶的拍打对方的胸口,明明没有做过的事情。
这几天其哥不在,发生了一件啼笑皆非的事情。
“哥……哥……”田国惊恐的喊了金南俊,金南俊在毫无知觉的打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