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这样以为今天星期一的我和时代脱节了整整一天啦,算了,你准备晚饭吧。
沃尔特是神仆所以大多时候不用吃饭,一如既然只有我一人动筷子,而今天的碗筷声不知为何格外单薄。
学校下发了一个月的停学通知。沃尔特说。
原来如此,难怪气氛如此沉闷。
恩,没事。我咬着筷子,给的理由是什么呢?
在校外打架斗殴。
挺合情合理的嘛。不论在哪个世界,做事都是得负责任的,我清楚这个道理,一个月的时间太长了,我耗不起,直接换个学校吧。
我可以沃尔特欲言又止地问道,我可以问发生了什么吗?
选中的目标是人渣,我把他揍了一顿,就这样。其他的我都避而不谈。
对不起。沃尔特低下头。
你道什么歉啊?我用筷子夹起一小块土豆,我想通了,一个劲地倒贴的话,最容易遇上人渣,所以应该顺其自然
啪嗒。
他眼泪掉了。
啪嗒。
我筷子掉了。
诶诶诶诶诶诶我是先捡筷子呢?还是先拿纸巾呢?
对不起。沃尔特擦掉眼泪,抬头来的时候,还是眼泪汪汪的,筷子我去拿新的。
沃尔特重新把筷子递到我手上,我仍然处于惊吓中。
不是吧?
那个常怀笑容的沃尔特,将微笑如面具一般挂在脸上的沃尔特。
他他他他他他他他他他他他他他他他他他他他他他他他他他哭了?!
眼见别人掉了眼泪,有筷子我也吃不下饭了吧?
我把筷子放到桌上,呃,我去洗澡了。
脱下来的衣服扔进洗衣篮不,这个是童装吧?
我以后才不要穿呢!
还是不要了吧?
我提高嗓门,向门外招呼道,沃尔特,我这次穿回来的衣服额啊啊啊啊
被流泪场景惊得魂不守舍,忘了锁门了呃啊。
你,你我抓起脱掉的衣服,挡在前面,出去说话。
为什么不能告诉我?沃尔特抓着胸口的衣服,难过地说,三天没有回来,电话打不通,衣服也换掉了。
别啊,你越来越像怨妇型女主角了,搞得我变成了让老婆独守空房的负心汉。
啊啊,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了。手机丢了,明天你帮我再买一个。我心虚地别开目光,那个三天没回来是有点过分了。
沃尔特忽然抱了过来,脸枕到我肩窝,对不起,至今为止不能帮上宴任何忙。
没,没事啦啊,啊哈,那个,我不在意啦。我比较在意我这时还没穿衣服的事情,但是我没缺心眼到说出来破坏气氛,也许狗本身对于主人是否穿衣服并不介怀,何必多此一举呢。
诅咒的事情,明明只能向我一个人诉说,为什么很少跟我提呢?
跟你提了也没用啊。
要做什么事情,去见什么人,为什么全部自己一个人决定呢?
我决定我自己的事情没什么不对吧?
还穿着不适合你的衣服。
沃尔特
好!
这说得很对啊!
我才不适合童装啊!
然后他说,全部都无法忍受。
呃,那你不跟着我也行啊。我干笑着,对上他微红的双眼。
不是的!他大声否定道,绝对不是。
我吓得把挡在胸前的衣服都弄掉了,打算去捡的时候,沃尔特抱得更紧了。
怎么说呢?沃尔特低声说,对于宴来说,我可有可无我,仆人的存在价值、工作意义完全被否定了如果这样,我不如接受卸载,装上属性更加合适的新角色。
新,新角色?!
就是为了向人类提供帮助,神才会创造我们。沃尔特丝毫没有不满,所以这就是我的意义。
那那那那那那,那啥,是我错了吗?
新角色就免了。我可不知道该怀着怎样的心情面对长相没变的全新角色,你要我怎么改进?
不,一介下仆怎么能对主人提出要求。沃尔特跪坐下来,虽然我只是个只能稍微照顾到宴的人物,但是请您务必允许我继续呆在您身边,这就足够了。
那啥没有衣服,我用双手挡住胸前,现状就是这样吧?
不,宴一直在拒绝我的照料。沃尔特摇头道,连穿衣和洗澡也
需要那种照料的是瘫痪吧?!我为啥要当个瘫痪病人啊,既然是个有手有脚的正常人,力所能及的事情为什么要让别人来做?
这就是问题所在啊。沃尔特失落地说,我能为宴做的事情寥寥无几。
想不通啊!
有什么好自责的!
你的观念也太扭曲了!
沃尔特跪着,我站着,如此僵持了一会。
总,总之那啥我伸出手,握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