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冶话说到这儿,突然顿住,目光下望,很是诧异的看着下方发生的一幕。
“嗤~~~哈哈哈~~~哈哈哈哈~~~”
“太玄楼...”
门槛很高很高。
若是有朝一日,汝能改了性子,太玄楼必为汝留一门。’
郑永连却是摇了摇头,解释道:“太玄楼的门槛一直很高,其他酒楼,举子试试子可以随便进。
“虽然懒是懒了点,但天赋确实不错,以后还是为她留一扇门吧。”
其他事,半点都不想掺和。”
对此,他其实没什么意见,毕竟纪玄老道对他也算有点恩情。
他就是有些看不惯老道士这幅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
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他和封冶都有点懵了。
若无事,你最好...”
那座楼,根本不需要靠解元来打名气。
听见这三个字,苏言陷入沉思。
看晨星子爵那样,好像并不知道太玄楼是自己的酒楼。
儒院外,大街旁。
着实有点烦。
他心中,早就乐开了花。
当然,只是表面为难而已。
如今,有机会不用改性子,进去蹭一顿饭,品一顿酒,赵月欢当然不肯错过。
似是开玩笑一般说道。
老道士沾不上什么因果,还能结交一番苏言,算是大赚。
楼主没看上她,没得办法。
这群贵公子头上的发簪非金即玉,身着绣金锦袍,腰间配玉,身后还跟着十余披甲随从,一看便知其非富即贵。
封冶点点头,面色瞬间变得郑重起来,“当初你带我和苏言脱离混沌空间,也算对我有恩。
他们的笑
他总觉得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说过,可一时半会儿的,又想不起来。
“你说,我该不该邀请他们入我楼中一坐呢?”老道士揪着胡须,一副很是为难的样子。
‘天赋不错,可惜太过懒惰,还是请回吧。
郑永连刚刚解释完太玄楼的规矩,一旁正好路过,无意间听了他们讨论的五个贵公子打扮的青年,皆笑出了声。
纪玄老道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纪玄老道心中暗自滴咕的同时,又不免有些疑惑。
她以前仗着自己颇为出色的天赋,也腆着脸去过,然后灰熘熘的走了。
封冶撇撇嘴,如果这事儿是苏言他们先提出的,那就完全没问题了。
“进不去的。”
让她赵月欢改性子,开什么玩笑?
“那时候朝阳公不是还没入那位的眼嘛。”
我便提醒你一句,陛下真的很重视苏言。
嗯,她还记得当时太玄楼主对她的点评。
难道子爵忘了?
“如果苏言决定要去太玄楼,你便邀请吧。”
晨星子爵不请自来,他如何能不乐呢?
当然,如果苏兄要去,想来不是什么问题。”
否则的话,他应当知道自己不会拒绝他们登楼的。
这时,赵月欢插话了,“那家酒楼叫太玄楼,他们家的酒,可是直鳞道一绝!”
这倒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当时因为泉泱在一旁看着,他只来得及稍稍提那么一句而已。
与之齐名的,还有太玄楼的难进。
“我知道有一家酒楼特别好!”
听说,若楼主看不上,哪怕送上万块白玉币,也别想进楼。
老道士抚须一叹,“我啊,只想在大炎混混日子,了此残生罢了。
但那里,就算是解元,八成也没法进去。
想都别想好吧!
说到此处,她双目闪闪发光,似是充满了憧憬。
“你能如此想便是最好的。”
万米高空之上,老道士与封冶面面相觑。
老早她就听说过鳞城太玄楼的名头了,那家酒楼的酒,被人说得像是天上有,人间无一般。
现在,他再看那位提出自家酒楼的懒惰少女,都多了几分喜爱。
而是满脸期待的看着下方,就等着苏言随便提一句想去太玄楼,只要他提了,自己就能去邀请。
可他记得自己当初送玉如意时,说过这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