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看他星网账号的无脑发言便可见一斑。
“是我自己想告诉你的,我心里只有你,好喜欢你,雄主。”
他不否认自己的好色,作为一个思想开放且年轻气盛的雌虫,他从来不逃避自己的性欲。
但雪枫就被他紧紧抱在怀里,听见了他的后半句话。
僵在了原地。
诚然,在结婚前,伽罗特确实是个不太守雌德的雌虫。
伽罗特曾经以为,这样的生活会一直持续下去。
但他又不好意思说自己原谅伽罗特了,于是声音闷闷地道:
基因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所谓的100%匹配度更是玄妙无比。
他听见伽罗特说:“也别不要我……”
雪枫本就容易心软,现在更是像个漏了气的气球,气消了大半,从一个小刺猬,变回了一团雪媚娘。
“我不出房间,你都不来找我。”
“以后再也不聊了,只跟雄主聊。”
也不知道是桃川故意为之,还是他的精神力控制有限,触手仅是捆住了伽罗特的双手,并卷起了他的衣服。
伽罗特说着,再也忍耐不下去,挤进房间里抱住了自己的雄主。
伽罗特也没被触手激起什么感觉,全程只有想要赶紧挣脱的焦急感。
因为……
“我的心里没有别的雄虫,只有你,最喜欢你,最爱你了!”
现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雪枫也是这么骂他的。
伽罗特只是看着他,站在他的面前,就算什么都不做,心里便满满涨涨的。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这是伽罗特自结婚以来,一直在担心的事情。
直到收到匹配中心的通知,遇到眼前的这只雄虫。
“变态!流氓!”
可现在,这张脸上
当时,雄主是这么骂他的。
心跳突然漏了半拍。
伽罗特猛地抬起头,像条被惊喜砸中的傻狗。
他刚才确实哭了,哭得稀里哗啦的,脸上还有泪痕,看着滑稽又狼狈。
这种程度的裸露对雌虫来说不算什么,毕竟还有个辞渊每天早上接受全裸惩罚。
“以后……咦,我能来找你吗?”
“唔,你还一直对着他们几个笑。”
毕竟梦老师有那么多雄虫粉丝,显然雄虫也是会对这些感兴趣的,不是吗?
究竟是基因吸引呢,还是一见钟情呢?
但顾及到雪枫不喜欢做这些事情,他深吸了一口气,硬生生将反应压了下来。
“我又不在乎你心里有没有别的雄虫……”
雪枫已经不哭了,但仍旧带着鼻音的声音软绵绵的,别扭的语气听上去像是撒娇一样。
“以后再也不笑了,只对雄主笑。”
雄主会认为他是个不守雌德的雌虫吗?
因此,他求着雄主报名参加了这个节目,试图让雄主“开开眼界”。
但欢喜也夹带着焦虑,因为他发现,雄主好像不喜欢色色的事情。
说到最后,伽罗特的声音突然小了下去,几乎听不清。
而原本拽着门把手又哭又骂的雪枫则瞪大了眼睛,呆呆地被伽罗特抱着,没有反抗。
“是我太自以为是了,我以为带着你参加节目,就能、就能拉近关系……”
伽罗特的耳朵一麻,被触手缠着都没有感觉的身体突然起了反应。
“别、别哭了,雄主……”
为了一己私欲,为了一个破节目,让雄主哭成这样,值得吗?
“所以,雄主,你别哭了,别生气,也别……”
伽罗特的声音好像也在哽咽。
那是比自慰高潮更满足、更幸福的感觉,就好像精神海里开满了小花,无比欢欣。
曾经的伽罗特以为,刚成年的雄主只是太懵懂,没接触过这方面的事情,才会有所抵触。
伽罗特仍旧记得,他刚搬到雄主的家里,献宝似的拿出自己珍藏的梦老师全套书刊时,雄主脸上那震惊的神情。
“反正你每天就知道跟桃川聊天。”
值得吗?
“我以后再也不勉强你了,你不喜欢的事情,你不想做的事情,我们都不做了!”
可此刻,看着雄主哭红的眼睛,眼泪像小珍珠一样一颗一颗往下掉,伽罗特觉得自己真是个混账。
尤其是在梦老师横空出世以后,单调乏味的自慰生活有了质的提升,不再是发情期的打手冲,而有了更多的性幻想和玩法。
刚才的突发状况乍看上去色情,但实际上,触手并没有碰到什么要紧的地方。
雪枫心里受用得不得了,但还是强压着嘴角,用委屈的声音继续抱怨。
肩头开始湿润。
但被雪枫这么一说,伽罗特才反应过来,事情在雄主眼中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