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里带着一种彻底释然后的疯狂与清醒交织的诡异平静:
&esp;&esp;“重要的从来不是占有,而是她是否快乐、自由、被妥帖地爱着。如果这样的方式能让她感到幸福,不被束缚,那我为什么要在乎那些庸人自扰的‘唯一’?我爱她,爱到可以重新定义‘爱’的形态本身。这,就是我的答案。”
&esp;&esp;话音落下,包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盛则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词穷了。他所有的算计、威胁、掌控欲,在尤商豫这番彻底跳脱出世俗框架、甚至跳脱出人性普遍占有欲的宣言面前,显得如此苍白、狭隘、甚至……可笑。
&esp;&esp;尤商豫瞥了眼对方,只是重新拿起了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并不存在的浮沫,仿佛刚才只是谈论了一番明天的天气。那疯癫到极致的理念,被他用最理智、最平和的语气说出,构成了这场谈话里最令人毛骨悚然,也最无法反驳的冲击。
&esp;&esp;“盛则,你实在太男子主义,阿薛不会喜欢你的;男人而已,在那些世俗定义的珍宝面前,男人还真不是什么值得趋之若鹜的东西,你啊、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