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坐的时候,他的龟头都会顶到她身体最深处那个最敏感的点,那个点被顶到的瞬间,她的小腹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阴道会紧紧地绞住他,像是要把他的每一寸都吞进去、榨干、据为己有。
萧晗的手从她的屁股移到她的腰,又从她的腰移到她的胸口,隔着内衣覆上了她的胸。
他低下头,用手解开了她内衣的前扣,她的胸从内衣里弹出来,落在他手心里。他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边的乳尖,舌头在上面打着圈,同时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屁股,手指陷进她臀瓣的缝隙里,在她往下坐的时候用力地往上顶了一下。
她叫了出来。那个声音很大,大到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他听到那声叫喊,动作顿了一瞬,随即顶得更深、更用力了。
他把她翻了过来。
从骑乘式变成了传教士,他在上面,她在下面。他把她压在床上,双手撑在她头两侧,俯下身吻住了她。他的手从她身下伸过去,扣住了她的后腰,然后开始了新一轮的抽送。
他操得很专注,像是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了这一件事。
“玥玥,”他的声音忽然变了,“我想听你叫,你叫出来好不好?”
郑欣玥的脑子已经不太清醒了。她的意识在他的抽送下一次又一次地被撞碎,又被她在下一次呼吸中重新拼凑起来,然后在下一次顶入中再次碎掉。她的嘴唇张着,发出了一声哼嘤。
萧晗听到那个声音,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他的速度更快了。他的每一次顶入都在把她身体里的某一部分抽出来、吃掉、变成他自己的一部分,而他也在把自己身体里的某一部分注入她体内,变成她的一部分。他们在互相吞噬,在互相渗透。
她的手从他的后背滑到他的头发,手指插进了假发里。假发的发丝在她的指缝间滑过,有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在摸一个女孩子的头发,在和一个女孩子做爱。但她的腿缠着的是一个比女孩子更坚硬的身躯,她的阴道里插着的是一个只属于男性的、滚烫的、硬挺的阴茎,她的耳朵里听到的是一个低沉的、沙哑的、属于男性的喘息。
两个人的目光在昏黄的灯光下相遇,像两条河流汇入同一片海洋。她在他眼睛里看到了自己——头发散乱,脸颊绯红,嘴唇微肿,眼神涣散。
她笑了,他也笑了。
他们一边笑着一边接吻,一边接吻一边做爱。他的速度慢了下来,不再像刚才那样凶狠,而是变成了更温柔的、更深情的节奏。他的嘴唇从她的唇上移开,吻她的下巴,吻她的耳垂,吻她的脖子,吻她的锁骨,吻她的胸口。
“萧晗,”她的声音很轻,“我想和你一直这样。”
他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他把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在他腿上,面对着他,他的阴茎还插在她里面,因为姿势的变化进到了一个更深的深度,她的头猛地往后仰,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喘息。
他抱着她,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撑着床垫,慢慢地站了起来。他站起来的那个瞬间,重力让他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他抱着她走了两步,把她抵在了落地窗上。
窗帘是合拢的,但没有完全合拢,留了一小条缝,城市的夜景在他们身后铺展开来,万家灯火像碎了一地的星星,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前面贴着他滚烫的身体。
他从下面往上顶,她在玻璃上被他顶得一晃一晃的,每一次顶入都会让她的后背在玻璃上发出轻轻的、闷闷的撞击声。她的手攀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肩胛骨之间的皮肉里,留下了一道一道浅浅的、红色的印痕。
“玥玥,”他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开,低沉而滚烫,“你看外面。”
她偏过头,看到了那片城市的夜景。高楼大厦在黑暗中亮着密密麻麻的灯光,像无数只眼睛在注视着他们。远处有一条高架桥,车流像一条发光的河流,缓缓地流淌着。更远处是黑沉沉的天际线,偶尔有一架飞机的灯光在天边缓慢地移动,像一颗会动的星星。
他们在十七楼。整面落地窗把他们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这座城市面前。窗帘没有完全合拢,如果有人从对面的楼看过来,如果有人用望远镜看过来,如果有人恰好把目光投向了这扇窗户——他们会看到两个人赤身裸体地纠缠在一起。
“有人会看到……”她变得娇羞起来,但她没有推开他,她的腿反而缠得更紧了,把他又拉深了一些。
“不会有人看见的,”萧晗反驳,“我才不会把你给他们看。”
他顶得更深了。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屁股,托着她的臀瓣,把她往上颠了一下,然后在她落下来的同时猛地往上顶。这个动作让他的龟头顶到了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最深处的那一个点,那个点被顶到的瞬间,她的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阴道猛地收缩,把他的阴茎死死地绞住了。
“萧晗——!”
她叫出了他的名字,声音大得在房间里回荡,大得她自己都觉得整层楼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