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幼雛的囚牢〉07</h1>
〈幼雛的囚牢〉07
想要依賴一個人,留在他的身邊,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但要是心想的對象,是一個凌虐自己的強姦犯呢?
在遇見男人之前,石芸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居然會自告奮勇,要代替外頭的應召女,解決一個強姦犯的生理問題,而且還是免費的。
在那之後,男人告訴了石芸他若是叫來應召女,就會要她們做的那些事。口交、騎乘式、表演手淫……石芸聽得面紅耳赤,但是無論糾結了多久,最後還是會硬著頭皮替他做。
就連男人也不知道為何石芸會對自己如此偏執。但是他已經無所謂了。反正他的初衷就是要綁個人來幹,只是沒想到這個人會心甘情願地成為他的性伴侶……男人思索了一會兒,最後決定將電腦裡那些原本要拿來威脅石芸的照片刪掉。
石芸的性格不知道該說是乖巧,還是說是沒主見。從小時候開始,別人說一她就很少說二。而對有好感的人更是不用說了,就好比在男人對她的留下表示沒有意見之後,她對男人就更是言聽計從,幾乎不會違抗他的意思。
但是有一點石芸卻很難辦到。
「嗯……啊……哈啊……好……好舒服……唔……唔嗯……還要……啊……」
男人沒有回話,只是邊挺著腰桿,邊低頭吻她汗濕的額頭。這讓被快感逼得啜泣的石芸多了幾分安全感。她伸出雙手,環著男人的脖子,在他的頸邊嗚嗚地低叫。
「嗚……真的……好棒……啊……好喜歡……你……嗯啊……」
「……」
剛開始,男人還能單純的以為,那只不過是太沉迷於性愛而口不擇言的表現罷了。但是隨著時間一久,石芸在做愛時告白的次數越來越多,到了最後甚至連在做前戲也會說這樣的話,男人就慢慢地起了疑。
真正確定對方對自己懷有特殊心意,是在一個月後,兩人某次做完愛,自己閉起眼睛想休息片刻,石芸卻突然吻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男人沉默了一下,在心裡猶豫了一會兒之後,還是決定睜開眼,「妳做什麼?」
男人的語氣雖然十分平淡,但是毫無心理準備的石芸仍被嚇壞了,當下就像個做了壞事被老師逮到的孩子,連話都說不好,「你、你怎麼……我、那個……我以為你睡著了……對不起。」
看著侷促不安的石芸,男人坐了起來,接著轉過身,第一次和石芸面對面說話:「妳喜歡我嗎?」
「啊?」石芸猛地抬起頭來,樣子看來十分慌張,好幾次張開嘴想說話,卻是連一個字也沒說出口。查覺到自己窘態百出,石芸撇過頭去,沒有接話。
男人一開始只是沉默,直到他側著身,從一旁櫃子的抽屜裡,抽出了一包菸盒和打火機,他才開口:「妳有沒有想過,妳只是有某種潔癖而已?覺得自己把第一次給了誰,就得和那個人過一輩子。」
一向沉默的男人,竟然一次就對自己說出了這麼長的一段話,這還是相識以來的第一次。可是石芸卻完全高興不起來。她有氣無力地回道:「不,不是這樣。我是真的……」
男人沒有半點想聽她把話說完的意思,擅自就打斷了她,「不是就好。其他隨便妳吧,膩了隨時都可以走。」
男人的消極態度一目了然,讓石芸不禁失望。可是無論有多麼難受,該說的還是得說。於是她鼓起勇氣,抬起頭來,直直看著男人說道:「我是真的想要待在你身邊,我不會膩的。」
「都說了隨便妳。」
石芸聞言,莫名其妙地笑了起來,「那你也不可以操膩我喔?」
疑問始終沒有得到解答,就如同男人手裡的菸終究沒有點燃,只是又一次地被放回了菸盒裡。拉開蓋在身上的棉被,男人兀自下了床,穿上了衣服,轉身回到了房門之外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