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来那么多废话?”
“我更想心平气和的和你们谈一谈,打架可不是我的爱好。”苏南煜说着,轻轻推开挡在她面前的顾泽。
“那你们分部的垃圾被我们打得抱头逃窜也是活该!”
顾泽脸色也是一变。
怕以后就没办法再在这片地界上立足了。
“你当这是小孩子过家家?”若管风琴般优雅的声音说出的话却不大中听,但锐铮的人手却有往外撤出的意思。
“唉,我还是个好学生呢,怎么会用这东西嘛!”苏南煜慢悠悠的从他的衣服里翻出两板子弹,手法利落的上了弹夹,眼都不抬的对企图过来劫持她的一个男人开了一枪。
明灼!
上次见顾泽动手打人,好像还是两年前,小姑娘正值叛逆期,扬言走了再也不回来了。最后被顾泽从附近的一片红灯区抓了回来——打屁股。
忽然,一个人影从背后向顾泽略过去,像是要偷袭。
“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最好回你的学校去。”
她开口问到。
这样发展下去,迟早还得打起来,倒不如省了这些口舌相争的功夫。
毕竟这样的场面只是小打小闹,没有深仇大恨,她不会取人性命,所以只瞄了不太要紧的地方擦这边开了一枪。
这没什么,毕竟看到第一黑帮的会长是个小姑娘,没有人会保持平静,然而明灼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苏南煜变了神色。
顾泽从腰间抽出一把新式手枪扔给苏南煜,“子弹在我衣服口袋里,没多少,对付用。”
这次来主要也就是商谈这件事情——说是商谈,谁能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好好跟人谈谈?
看顾泽一个人对付明灼身边的几个好手有点吃力,她便抽出了腰间的匕首加入了战场。
“苏南煜。”
她印象中的顾泽,或温柔,或狡猾,或阴险,都或多或少带着些许书生气质,不像能拿刀枪的人。
在一片血腥和混乱当中,她显得格外沉静。
然而令人不解的是,这位明会长脸上还带着一张银白色的面具。
苏南煜照着心脏开了一枪。
她总以为顾泽别有用心,现在想想当真是有点犯蠢了。
“明会长,不知在下是否应该受宠若惊呢?”
“我家会长的事情,恐怕还轮不到你来管。”顾泽上前一步,挡在苏南煜身前。
枪声响起,顾泽和紫衣女人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
也并没沉静多久。
苏南煜将枪扔还给顾泽,自己则对
他,仅仅是叫了她的名字。
她试图从明灼身上找出一些熟悉之人的影子——那声音也有些耳熟。
苏南煜从前没见过顾泽打架。
子弹与顾泽擦肩而过,却没有伤他半分。
黑帮的商谈只有一种——干他妈的!
任凭她怎么闹别扭不肯理他,或是将气都撒在他身上,半个字都没多说。
火药味在空气中蔓延,双方人马摩拳擦掌,一触即发。
“没什么可谈的,你们的废物看护不力,被我们抢了货还能怪到我们头上?”明灼身边一个紫色衣服的女人上前一步,道。
这是明灼开口说的第二句话。
对外,瑾帆会的会长仍是苏南瑾,苏南煜的名字根本不为人所知。
所有人都看向明灼手里的那支手枪。
顾泽的手劲大得无法想象,苏南煜看他利落的用手枪往一个人脑袋上砸去,就觉得屁股隐隐作痛。
顾泽对她一直舍不得打舍不得骂的,就那次差点被一个男人骗上床,这性质委实有点严重了。
女人尖细的嗓音听得苏南煜有些头疼,转过头去,任由顾泽跟那女人对上。
想杀顾泽,也得看看她允不允许吧?
看到苏南煜的一瞬间,明灼顿住了脚步,似乎很是惊讶。
“拿好,保护好自己。”
随着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推开了门,一个穿着黑色简装的男人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你这破枪一点都不好用,还是匕首宰人顺手。”
这种冰冷而锐利的气场,让她一瞬间就确定了来人的身份。
不过那时候顾泽对她也是真的好,白天打完晚上就后悔的要命,偷偷摸摸跑到她房间里给她送药,温声软语哄了她一个晚上。
“砰——”
这一声枪响好像是一个开战的信号,交错的枪声让苏南煜有种穿越进了谍战片的错觉。
对,被打的就是她。
自那之后还叛什么逆?老老实实当她的乖乖女吧。
顾泽听到身后传来枪神,回头一看,一具尸体倒下,露出苏南煜勾着唇角的笑颜来。
“等等。”苏南煜忽然喊停,“这里可是我南门的地盘,打坏了明会长可负责修吗?不如到后山空地,免得打起来还要束手束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