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心意的明确

    下个星期，八中和六中将举行一场篮球比赛，大多数人都是将它当成一场友谊赛，而教练却不这么认为。

    “这次的比赛我们不能输，”教练语重心长地说，“这是彰显我们实力的好机会。”

    “教练，不用这么较真的，互相切磋切磋就过去了。”底下的同学开口说。

    “比赛就是比赛，凡是比赛就是要认真去对待！”教练拍了拍讲台，神情十分严肃。

    台下的同学也不好多说什么，程晟单手撑着头，注意力都在桌下的手机上，班上的大部分人正做着和他同样的事。

    一个班会开下来，最终教练决定要在这最后的一周里增加额外的训练，以弥补之前的懒散。

    但他们没想到的是，这个额外的训练定在了晚上，教练的这个安排将某些人晚上的酒店行程给挤没了，其中也包括程晟。

    这么一搞，没过两天有些人就坚持不住了，想偷偷摸鱼出去，却发现守门的不是保安，是教练！

    最后还是灰溜溜地滚了回来，而教练每天晚上的按时点名，也让某些想要爬墙出去的人放弃了这个念头。

    就这样，极度不愉快的一周过去了五天，到了周末他们还是得在学校训练，不过有了不少空闲的时间，教练也没有在门口时时刻刻地守着了。

    此时正是欲望发泄的好时机，憋了整整五天，程晟终于是找到了释放的机会。

    早上在学校食堂吃完早餐后，程晟便开始着手计划接下来的行程，中午吃饭前先去约上一炮，中午吃完饭后......

    “队长。”

    身旁传来的声音打断了程晟的思路，贺望从一旁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些许疲倦。

    “我有点事想问你，可以跟我走一趟吗？”

    贺望的声音少了平日里的张扬，多出了一丝疲惫和认真，似乎是被什么问题困扰了许久。

    “......好。”

    程晟跟着他来到了食堂二楼，由于是周末，除了他们这帮篮球队以外的全都在放假，二楼自然也是见不到人影。

    贺望带着他来到一个小角落里，程晟有些疑惑，同时还有点小急，要是拖太久的话自己的行程就泡汤了。

    “那个......队长啊，你是不是有点讨厌我啊？”贺望低着头，眼里似乎埋藏着什么情绪。

    “我没有讨厌你。”程晟立马回答。

    贺望紧紧地握着拳，头发还有些凌乱，似乎有种情绪就要在两人的沉默之间爆发。

    “那为什么一开始不肯跟我握个手，为什么一下车就要从我身边逃走......”贺望越说越是激动，右手更是死死地抓住了他的手臂，“为什么别人可以抱着你，趴在你身上，我揽一下肩膀都不行......”

    “这几天我一直在想......”贺望的声音逐渐低下，“想不明白......我完全搞不懂......”

    程晟咽了咽口水，他鼓起了勇气，慢慢地朝贺望的脸上靠近，如蜻蜓点水般地朝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但心底的情感必须得清楚地传达给对方，伴随着几口热气的呼出，程晟开了口：

    “......我喜欢你。”

    手臂上紧握着的力量突然散去，贺望抬起了头，眼里似乎闪过了一道流光，泪水沿着脸颊滴落下来，在程晟心底的湖泊里泛起阵阵涟漪。

    “当时的我，第一次看见这么帅的男生，喜欢得不得了，紧张得满手是汗，如果和你握手的话，我会很过意不去的。”

    程晟伸出手，试探性地触摸上贺望的指尖，随后手掌慢慢盖了上去，轻轻地握住了贺望的右手，手指穿过他的指间，稳稳地抓住。

    “大清早坐出租车也是因为那会我快迟到了，如果被教练抓到的话，我会被他吊起来打死的。”

    “那你！”

    贺望刚开口，程晟就飞快地打断他：“和你靠得太近，我的身体立马就会起反应......”

    “我也不清楚你的取向，要是被发现的话，我会很难堪的......”程晟低下头去，这是他第一次和别人说这些东西，心里自然也是紧张得不行。

    贺望突然“噗”地笑出了声，他紧紧地回握住程晟的手，脸上的阴霾如雨过天晴般地消失了。

    “我还以为什么呢......”贺望轻叹了口气，似乎又恢复了以往的状态。

    程晟之前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贺望身上，贺望表露出来的不安，有些仓促的话语，都让程晟无比在意，而现在贺望一好，这会他的羞耻心似乎又跑了回来。

    “那个......我喜欢你。”程晟硬着脸皮又说了一遍，他还是希望能得到答复。

    “我知道。”贺望举起两只紧紧相互的双手，随意地左右晃动着，“我也喜欢你啊，队长。”

    程晟挠挠头，他感觉现在自己的脸上肯定是一片通红，这是他第一次跟别人告白，对方是一个特别帅气的男孩，而且还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