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着耳朵听,手脚更忙乱。
“二!”
有女人低低的慌乱的声音。
夜幕青突然就怒了,提起裙摆,抬起脚,就想踹。
一脚踹了一个空,门打开了。
柳江权胡子邋遢地站在门口,带着浑身的酒气,冲着夜幕青咧咧嘴:“慕青,这么早?”
夜幕青探头看过去,立即有酒气从房间里飘散出来,经过发酵之后的味道,带着一点酸,真的不好闻。他的喜服就摆在凌乱的桌上,酒壶翻倒,酒液洒出来,蔓延开,洇湿了喜服。
“谁在房间里?”夜幕青厉声问。
“没人。”
夜幕青一把推开杵在门口的柳江权,气势汹汹地闯进去,撩开低垂的帷幔,就从里面拽出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来。
不由分说,“啪啪”就是两个耳光。
“贱人,就连郡马爷都敢勾引, 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女人跪在地上,抖若筛糠:“郡主饶命,我是奉了王妃之命,前来伺候郡马爷的,这是王妃私下里允许的。”
“不可能!”夜幕青斩钉截铁:“我娘亲怎么可能这样糊涂?你自己狐媚,竟然还敢找借口,看我打不死你!”
一把拽住女子的头发,左右开弓,女人不由就是两声痛呼,脸颊顿时就红肿起来。
“好了,慕青。”柳江权淡淡地道:“她没有说谎,的确是你母亲差使她来的。”
夜幕青瞪圆了眼睛:“你也骗我?”
“难道你以前没有听说过试婚宫女吗?”
“试婚?”夜幕青顿时就恍然大悟。
在皇家的确是有这种不成文的规定,公主下嫁,皇家会提前派遣一个试婚宫女前往驸马府上,与驸马行床第之事,测探驸马有无隐疾等,然后如实回禀于皇家知道。然后这个宫女便会随着公主一并嫁入驸马府上,为奴为妾,全凭公主发落。
她一时间愣怔,心里五味杂陈。
女人趁着这个机会,赶紧抓起衣服想逃。
夜幕青手下一个使力,就将她拽倒在地,然后一脚踏在了她的头发上:“贱人,你能跑到哪里去?”
“郡主饶命,郡马爷饶命!”女人哀声央求。
柳江权就站在一旁,视若无睹,眼皮都不撩一下。
“来人呐,给本郡主将这个贱人找个牙婆子卖到烟花柳巷里去,一定要寻那种最寒酸的,专门接待贩夫走卒的野窑子。”
外间有人领命进来,将不断央求的女人拖了出去。
第二百五十四章 追悔莫及
她夜幕青要杀鸡儆猴,给这个府里所有野心勃勃的女人们看看,谁若是敢觊觎柳江权,这就是下场。
"柳江权,告诉你,你这一辈子都别想有别的女人!谁若是敢勾引你,青楼就是她的下场!”
“只要你解气就好。”柳江权淡淡地道,一脸的无动于衷:“随便你怎么处置。”
夜幕青被他的态度激得怒火更炽,“嘭”的一声闭了身后的门,将喜婆与小丫头阻挡在了门外。厉声诘问:“你背叛我,做出这种对不起我的事情,你竟然丝毫不知道悔改?”
“我解释过了,这是你母亲的意思,我不敢忤逆。”
“就算她是我母亲派过来的又怎样?今日就是我们大婚,柳江权,你就这样迫不及待吗?竟然还与那贱人做出这种丢人败兴的事情!你将我置于何地?”
柳江权以手扶额:“我从来没有碰过她,昨夜里喝了太多的酒,大概是一时糊涂,又禁不得她的诱惑,错将她当做了你。昨天是第一次。”
“今日是我们的大婚!”她勉强按捺着怒气:“你竟然还喝这么多的酒?”
柳江权去捉她的手,带着讨好:“昨日军中几个兄弟拉着我要提前给我道喜,你是知道的,这帮人喝起酒来都不要命,将我灌得直瞪眼。若非你是金枝玉叶,他们一定连你都不会放过,今天还吵嚷着闹洞房呢。”
夜幕青冷冷一笑,抬手一指桌上:“你什么时候这么会撒谎了?昨夜里你分明就是自己在喝闷酒吧?”
柳江权一怔,努力咧咧嘴:“越喝越觉得没有尽兴,回来之后又喝了一点。”
夜幕青一把甩开他的手,疾言厉色:“柳江权,你是不是觉得入赘我劲王府特别委屈,所以,你才会一直闷闷不乐,甚至于借酒浇愁?什么样的女人都来者不拒?”
“慕青,你在说什么?”柳江权惊讶地望着她:“你明明知道,我为了能跟你在一起,殚精竭虑,究竟付出了多少?终于能有这样一天,我盼得心急如焚,又怎么会觉得委屈?昨夜里真的是醉酒糊涂,错将她当成了你。”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还在记挂着那个花千树!”夜幕青嗓音愈加大了:“你在后悔,所以,你才执意要大婚之后搬去花家居住,你才经常去花家墓地喝闷酒。难道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吗?”
柳江权一阵默然。
“我说对了是吧?你一面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