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已走到了病床边。
“那么,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
韩野猜测。
比如莫扎特的舞曲什么的。
“有了。”
“听起来就是个变态嘛!”
韩野猫那样的瞪大眼睛。
“无法控制龙类的杀戮欲望了么?”
师兄皱着眉,一边搓掉指间的颜料,一边打量病床上男人的脸。
韩野凑近了些,困惑的说。
“打扰了。”
师兄沉吟。
“而且,话说回来了。”
“分析千面之前的作案手法,他往往会怼受害者的尸体进行一定的加工,就好像,进行艺术创作那样。”
“千面从来都只是对女性下手。”
他想象着千面坐在病床旁,在调色盘上准备好颜料,一笔一笔的给尸体上妆。
“是千面死侍化更严重了呢?”
他自言自语。
“千面他,并没有堕落。”
“艺术!”
“我们之所以认定千面是危险混血种,向着死侍堕落。”
“用油画的颜料给尸体化妆。”
“给尸体化妆!”
“油画用的颜料,因为我家那口子的关系,我对这些颜料有些了解。”
师兄摇头。
这些蚯蚓已经死了,僵硬的缠成一团,毫无生气。
甚至,比之前绝大部分的案件,都更为精致。
不难看出他此刻的状态究竟有多差。
“怎么想的?”
“这不符合他的作案规律啊。”
从这妆容的精致程度,不难看出千面当时有多用心,大概是以创作艺术品的态度下的笔。
“一方面是因为千面频繁作案。”
“现在,在我们已经确定了死侍的现在。”
“怎么了?”
看得出短碎发经过精心的打理,一丝不苟。
“危险混血种。”
病床上是一个清秀的男人。
然后轻轻的打开尸体叠放的手。
“不过,奇怪了。”
“可是。”
“他只是单纯的想要杀人。”
“举个例子吧。”
“蚯蚓?”
他的目光落在尸体精心化妆的脸上。
男人双手安详的叠放于小腹处,脸上有淡淡的妆容。
“这么说也有道理。”
师兄轻咦一声,用手指在男人的脸颊上一点,再放到眼前细细观瞧。
“颜料。”
他皱眉不展。
他把手指给好奇的韩野看。
“真是个变态。”
在那双手下面,是一只玻璃瓶。
“也许。”
“另一方面则是在案发现场发现的爪痕。”
在三人凝重的目光下。
韩野问。
“原来……不是死侍啊。”
师兄猜测。
白布下的物体显露了其真容。
“这么说不太好。”
“为什么这一次,会是个男人?”
师兄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看向韩野和楚子航。
是的。
他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为什么会有蚯蚓啊?”
然后用大剑挑起了白布。
楚子航说。
“用颜料……”
眉眼看起来像是个少年人,闭目自然,第一眼看过去,会给人一种这男孩大概是睡着了吧的错觉。
韩野愣了下,摸着后脑勺傻傻的笑了。
“这个是……”
韩野和楚子航也看了过来。
没准千面在做这件事时还会唱着歌。
他低头去看男人安详的脸。
韩野哆嗦着搓了搓手臂。
“奇怪,是千面么?”
韩野咂舌。
韩野说。
他说。
师兄说。
师兄皱眉了好一会。
男人叠放的双手下,压着一只装有蚯蚓的玻璃瓶。
他想了想。
话一出口,师兄也注意到了自己的口误。
“你以为呢,什么叫危险混血种,这家伙,大概已经不把自己看成人类了吧。”
“嗯……”
楚子航对着尸体点了点头。
“这是……”
“一个被杀戮欲望所控制的混血种,真的还能有如此的绘画水准么?”
“假如那些痕迹就是死侍留下的。”
师兄困惑的眨眨眼。
“也许……是千面做的。”
忽的感觉到一阵毛骨悚然。
“谢谢。”
韩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