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瑾夜又一次被她内涵,但这次他倒没一点生气。
“所以,你是碗里的还是锅里的?”他饶有兴趣的问道。
这是重点吗王爷??
“王爷,咱们是不是该用晚膳了?”纪芸浅已经确定了他体内的毒,也不想再纠缠下去。
“本王还不饿。”
“可我饿。”纪芸浅眨巴眼,一副可怜兮兮等投喂的模样。
然而帝瑾夜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谁让她刚才动手动脚:“现在该本王问你问题了,今日为何去雪苑?”
“雪小姐叫我去的。”纪芸浅甩锅。
“她叫你去你就去?她让你去死,你也去死吗?”帝瑾夜目光紧锁她。
瞧他这话说的,太难听了:“这怎么可能,你也知道我现在爱捣鼓一些药,我那不是听说她那有一个叫邪心竹的东西,我好奇才寻过去的嘛。”
“目光闪烁,你还在撒谎。”帝瑾夜声音一重。
“我没撒谎!”纪芸浅立马瞪向他,眼珠子瞪的可大了。
“那你刚才为何对本王动手动脚?”
大哥你这些问题到底哪儿跟哪儿啊??
纪芸浅心累,但也因为他刚才的回答而生气,她真的很想把那句话一口说出来。
你心上人都对你下毒了你还放心上,相爱相杀啊!
但她忍了,她还得拿那颗夜明珠去当铺换银子呢,做啥都不能和钱过不去。
“啊。”纪芸浅额头一痛,她的脑门又被帝瑾夜用指节弹了下。
“又在动什么歪主意。”
“人家哪有!”纪芸浅气的鼓起腮帮子,刚好肚子适时的咕咕一叫。
听到这尴尬的声音,帝瑾夜低头一看,笑了一声,然后将她从软塌上拉了起来:“用膳吧。”
纪芸浅轻哼一声,甩开他的手自觉在他对面坐下。
“不管雪茗对你说什么,都别放在心上。”帝瑾夜坐下,道,“还有让你做什么,也别去做,否则,本王会打断你的手。”
“……”纪芸浅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之前他下令砍断下人双臂的场景。
哎,真是令人为难。
“听到没有?”帝瑾夜挑了一块鸡翅夹在她碗里。
看着碗里这块卤鸡翅,纪芸浅咽了口唾沫:“知道了。”
尽管如此,帝瑾夜心里还是不怎么放心。
果不其然,她开始接话了:“我能再问一个问题吗?”
帝瑾夜瞥她一眼,示意她问。
“就是,如果我没有做损害王府损害你的事,那有一些事是不是还是可以做的?”纪芸浅眨巴眼,一脸期待地看向他。
帝瑾夜黑眸一眯,看来雪茗还真打算从她身上下手:“比如?”
“比如我出去赚赚钱啊,做做好事什么的。”纪芸浅说得十分认真。
“你这是变相的提醒本王不要再禁足于你?”
“嗯!”她表面上就是这个意思,暗地是在偷偷试探他,会不会对除此以外的事也一样。
“如果不怕右相对你下手,你自己看着办。”语气平淡,威胁意味满满。
“那就是可以了?”纪芸浅还是想得到一个准确点的答案。
帝瑾夜嘴角微翘:“听说右相与刑部的徐大人相交甚好,私下里寻了不少专门为审人而用的刑具,王妃若是有兴趣,大可以去长长见识。”
“……”
告辞,打扰了。
这么看来,那这事儿就得做的更加隐秘才行。
纪芸浅低头干饭,吃饱喝足了才有办法去想完整的成功计划。
她决定明日就去把这件事搞定,因为帝瑾夜过两天要出城一趟,为了他的安全考虑,当然不能随身带毒出去。
于是这一晚,纪芸浅在床上睡的十分乖巧,乖巧到帝瑾夜都难以置信,有好几次都忍不住翻身去看她。
而纪芸浅这么乖巧睡觉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心情好,特别好!
因为帝瑾夜主动亲吻的举动,让她又获得了800点好感值。
想想这只是蜻蜓点水般的吻,要是来点激烈动情的,那一万点好感值岂不是手到擒来!!!
所以,感情从睡觉开始培养!
带着这样的美好心情,纪芸浅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她刚睁眼,便感觉胳膊上好像被压了一只手,而眼前……是风光乍泄的结实胸膛,甚至还能看到,小点点。
啊这。
纪芸浅脸颊一红,顿时清醒。
她四处转着眼珠子,发现自己此时正被帝瑾夜抱在怀里,她的一条腿正大喇喇的压在他腰上。
这姿势,该死的暧昧。
就在纪芸浅准备从他怀里不动声色的挣脱出来时,头顶传来他清冷的声音:“醒了?”
纪芸浅身形一僵,鼻音重重:“嗯……”
话音一落,她感觉到帝瑾夜的下巴刚好抵在她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