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安,你也太狠毒了吧。”
吕安一想,就猜到刚才的对话被她偷听,皱皱眉,道:“我怎么得罪你了,有了一个新生命,这是好事啊。”
“好你的头!”苏蓉狠狠的朝着吕安的马踢了一脚,怒道:“你的马怎么可以这样,害我的马……”
吕安冤枉的叫了起来:“这事你能怪它!你怎么不怪你自己的马,它们两情相愿好不好,我没见过像你这样不讲理的女人。”
“你!……”苏蓉有口难言,无限悲催。
吕安痞痞牙,提起她当前最感兴趣的话题:“别生气了,我带你上街。”
“不去。”
吕安直接上马,伸出一只手,道:“别墨迹了,走还是不走?”
看到这货满脸坏笑的样子,苏蓉气不打一处发,怒道:“吕安,你太无耻了,给我滚!”骂完,一溜烟的就跑了。
吕安要的就是这句话,带上美女最麻烦的就是浪费时间,扭捏捏的要求你陪她购物、逛街,七搁八搁,就过去了一天。
案子的凶手还逍遥在外,压力山大啊。
吕安紧紧的皱着眉头,脚尖轻轻一掂,策马向衙府驶去。
衙府门前的大树,原本茂密树叶已掉落了一半,几乎光秃秃的,这反而使人眼前一亮。
吕安走进大门,就有一个仆役牵走了他的马匹。
“王大人,好久不见咯,你真是个大忙人啊。”
一个铜铃般的声音传来,吕安回头,来人正是那个忘记名字的女服员,她的笑容依旧非常热情。
吕安点点头:“对,我好久没有来衙府了。”
女服员礼貌的说道:“我先去给你沏茶。”
“不用客气,”吕安推脱道:“李侍卫在不在衙府?”
“他有公务,刚刚出去了。”
吕安微微一笑,径自来到上次衙府刺杀案的案发之地,在他脑海里,出事现场始终存在着疑点,尤其是那三个比较明显的脚印。
他默不作声的走到围墙边,发现草地上的脚印虽然经过了风吹雨打,但轮廓还是保留相当完整,墙顶上翻落的瓦片已经被人修复,但新瓦片与旧瓦片在色泽上有明显的区别,一眼就可以认出其准确位置。
吕安一屁股坐在大青石上,认真的对可能存在的疑点进行分析。
与清河镇的命案、老人绑架案相比,衙府刺杀案存在一个明显的不同点。
现在与之前对比,情况却是大不相同,图木哲这条线索明朗以后,脑海的信息量大幅缩小,经过排除,他就可以得到一个结论:
衙府刺杀案,案发现场没有伪装。
比如,清河镇的案发现场,草地杂乱的现象、发现尸体的位置,以及接下来发生的放火烧房的反常事件,以及那四个人‘自投罗网’的不请自来,还有接下来审讯进程也太过于顺利,这些现象都存在‘伪装’的可能性。
再比如,老人被劫案的薄锡刀,车辙印的混乱,甚至李四安全脱险,都存在极大的伪装成分。
图木哲是被人陷害,而在此之前,凶手无非就是为了更好的隐藏自己,从而将所有的线索指引向图木哲。
衙府刺杀案之所以不同,正是因为这三个脚印特殊的位置关系,这不是什么人随随便便就可以伪装出来的,也就是说,脚印一定是凶手留下来的。
反过来说,要在衙府杀人,还要伪装现场,不只是不正常,简直是不可思议。
吕安接着想,围墙里边的两个深脚印,而外墙的草地却只有一个,明显不符合正常逻辑啊。
凶手是用什么方式翻越围墙,才会造成这种现象呢?
这就是吕安心里一直存在的疑问,直到现在,始终还没有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这次来衙府,就是想找出其中的端倪。
一个人两只脚,通常情况下,一进一出,里外各有四个,一共八个才对啊。
特殊情况就是,凶手拥有高超跳跃技巧,也就是武功高手,他起跳的时候,不会留下比较明显的痕迹,而翻越围墙之后,下坠时的控制力已是强弩之末,由于自身重力,留下脚印几乎是无法避免的存在,一进一出,草地上就会出现凶手下坠时留下的里外各两个,共四个脚印的现象。
比事实多了一个!直接排除。
那就是凶手为了隐瞒真相,采用单脚发力进行翻越,但这种情况发生的概率并不大,因为在跳跃的过程中,主要是依靠腿部的力量,假设凶手有这种过人的本领,还不如用双脚直接飞跃围墙?来的省力的多啊。
更难的是,在高空下坠的过程中,一个健康的人,是否能够刻意的去追求一只脚着地??
吕安摇摇头,四米多高,避免危险的心理根深蒂固,从理论上讲,平常养成的双脚着地的跳跃习惯,也不可能随心所欲的去改变。
即使事实成立,遇到一个心理素质极佳的高手,在这个过程当中,一进一出,凶手一定会留下里外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