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霉味的小木屋中,陈潜龙皱着眉推开嘎吱作响的窗户。不远处的鸡蛋花在阳光下绽放,他扭头,看到楠兰正低头将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和拖鞋踢向床底。没忍住,一声嗤笑从喉间溢出。陈潜龙在她慌张抬头时,清清嗓子,拿起扔在床上的药膏。他在手机上输入药名,一张张让人头皮发麻的图片蹦到眼前,刚舒展的眉心又拧到一起。
他对照着那些刺眼的伤痕图片,拉开她的衣领,“是荨麻弄伤的?”怪不得他觉得陌生,满是心疼的目光扫过她胸口粗糙干燥的皮肤,“这里说,一开始还会火烧火燎得疼……还有痒……”他一边读着查到的资料,一边低声问她,声音里是克制不住的愤怒和不忍。
她紧紧抿着嘴唇,对他勾出一个宽慰的笑容。“辰哥没有抽太用力,不怎么疼,也没有痒。”楠兰摸着鼻尖,迎上陈潜龙探究的目光。他挑了挑眉,像是不相信她说的,还要低头去搜索时,她按住他划过屏幕的手指,“龙哥,你放心,我会按时涂药膏的。”话音未落,楠兰抽走他手中的药膏,转身走向卫生间。
陈潜龙盯着仓皇逃离的背影,轻声骂了一句。
狭小的空间里,她用力挠着胸口有些变黄的凸起。失去弹性的皮肤,粗糙得像是砂纸。只有指甲用力抠时,才会有轻微的触感。楠兰看着手机里白砚辰发来的问号,担心地看向门口,挤了一大块药膏到乳肉上,两只手像揉面似的,用力碾压过一道道丑陋的疤痕。
几声敲门声让她的动作骤然停下,她屏住呼吸,把手机静音。白砚辰的头像几乎是同一时间跳到屏幕上,她怕白砚辰又要视频,飞快思考着怎么先支开陈潜龙。
“我有点事,一会儿昂图过来接你。”
悬着的心放下,她尖声对外面喊道,“龙哥,我自己可以回去的。你去忙吧。”
即便隔着木门,陈潜龙都可以听出她声音里的轻快。他愣了一秒,随即苦笑了两声,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被她藏到床下的衣服抽出来迭好,拖鞋也整齐摆放在卫生间门口。
离开时,他看着依然紧闭的卫生间门,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胸口堵的石头,让他喘不上气。
当关门声传来时,楠兰心里流过一丝失落。她推开卫生间门,看向空无一人的木门,鼻尖酸涩。而面前的塑料拖鞋和床上迭得整整齐齐的衣服,更是让她暂时无视了白砚辰追问的信息。找出陈潜龙的电话,拨通的那一刻,又立刻挂断。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也怕又让他担心。
楠兰吸吸鼻子,重新回到卫生间。靠着阴冷的墙壁,捏着双乳,给白砚辰拍了一张他想看的照片。
视频电话很快打来,她长叹一声,来到床边躺好。身下垫了毛巾,脱下内裤,手机正对敞开的穴口。
按下通话按钮的那一刻,楠兰勾起嘴角,一声甜腻的“辰哥”,和镜头里努力撑到最大的粉嫩穴口,让白砚辰很是惊喜。“小家伙越来越乖了。”他轻笑着摸着下巴,“先穿上裤子,给我看看你的脸。”
她听话地把电话怼在面前,嘴角扬起得更高了。
“脸怎么这么白?陈潜龙怎么照顾你的。”白砚辰不满地嘟囔了一句,发现她的背景还是像前一天一样昏暗,毫不掩饰地嫌弃道,“还在你那个破烂家里?”
“龙哥……应该最近挺忙的。”她不想和他说过多关于陈潜龙的事,手机移到胸口,手用力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辰哥,我有好好涂药。”
“嗯,看到了。再给我看看你的逼。”白砚辰懒洋洋地指挥着她。
当画面里粉嫩的穴口涌出一股红色的黏液时,他似乎明白为什么她的脸那么白了。“把裤子穿上,生理期了就主动和我说。我又不是变态,你都不舒服了,还欺负你。”
楠兰愣了一下,立刻如释重负地提起裤子。
“肚子疼吗?一会儿要去哪里?”白砚辰收起懒散的样子,关心地问起来。
“呃……可能在家吧。”楠兰犹豫着回答,心里想的是怎么赶紧挂断电话。她想去超市,买点菜,晚上做给陈潜龙吃。早晨突然变冷的人,让她很慌。
“一会儿我让奈觉去找你。”话音未落,对面就挂断电话。计划被打乱,楠兰烦躁地抠着手机边缘。肚子还在隐隐作痛,她用手抵在小腹,身体蜷缩起来。脸枕着陈潜龙刚刚迭好的衣服,鼻尖尝试着去寻找他留下的痕迹,但除了尘土和霉味,什么都没有。
奈觉的电话很快打来,除了询问她在哪里,他还贴心地问用不用带药。
“不用的觉哥。”楠兰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不想让奈觉闯入这里,她和他约定在贫民窟的路口见。
对着镜子整理好头发,擦干净脸上的泪痕,她咧出一个假笑,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
在紧邻贫民窟的马路边,腐朽的气味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墙隔绝。楠兰用手遮挡着刺眼的阳光,燥热的空气烤得她浑身冒汗。她垫着脚,在众多飞速驶过的车辆中,努力寻找着奈觉的车。
“滴滴”的喇叭声让她身体一紧,扭头时,却看到昂图的笑脸出现在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