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只是喉结剧烈滚动。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腿间——裙摆已经完全堆到腰际,那粉嫩无毛的小穴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灯光下。因为刚才的姿势,它微微张开,穴口已经泛着晶莹的水光。
陆宸逸的呼吸乱了。
他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拉过来,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动作粗暴,却没发出太大声音。陆艾棠惊呼一声,却立刻咬住唇,没再出声。
他的手直接探进她裙底,指腹精准地覆上那湿热的软肉。
“……你故意的。”他贴着她耳边低语,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每天都这样,故意勾我。”
陆艾棠没否认,只是轻轻喘息,身体软软地靠在他胸前。她的腿被他强行分开,指尖已经滑进穴口,浅浅抽插。
“哥哥……”她声音极轻,像在梦呓,“我没……”
“闭嘴。”他咬牙,手指猛地加到两根,狠狠往里顶。指腹向上勾,精准碾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陆艾棠的身体立刻剧烈一颤,小穴疯狂收缩,淫水“咕啾”一声涌出来,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
他抽插得越来越快,节奏狠而准,每一次都重重刮过g点。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乳尖在睡裙下硬得发疼,却始终没发出声音——只是呼吸越来越急促,腿根绷得发抖。
陆宸逸的额头抵在她后颈,喘息粗重。他的另一只手从前面伸进去,隔着睡裙揉捏她的乳房,指尖捻着乳尖狠拧。乳肉在他掌心变形,发出细微的湿响。
“贱货……”他低咒,声音带着恨意和崩溃,“怎么就这么骚……”
陆艾棠的身体已经绷到极致。小穴被他手指操得又红又肿,淫水越流越多,沙发上已经湿了一大片。她忽然剧烈颤抖,穴口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潮吹了。
透明的液体喷在他手掌上,顺着指缝往下滴,溅得到处都是。她的腿抖得厉害,却死死咬着唇,没发出半点呻吟。只有身体在无声地痉挛,高潮余韵让她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吮吸他的手指。
陆宸逸的手指还插在她里面,感受着那疯狂的收缩。他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疼,顶在她臀缝里,隔着裤子一下一下地磨蹭。
可他没有再进一步。
他抽出手指,把她从腿上放下来,让她坐回沙发。自己却猛地起身,背对着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够了。”
陆艾棠坐在那里,双腿还微微分开,腿间一片狼藉。潮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混着她自己的体温,黏腻又滚烫。她低头看着自己被玩得红肿的小穴,又抬头看他僵硬的背影。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委屈和生气。
他明明讨厌她,厌恶她这个“恶毒”的妹妹。
可每次到这种时候,却又像突然把她当成了需要保护的妹妹——宁愿自己忍到发疯,也不肯真的插进来,突破那道所谓的“兄妹”屏障。
她有点生气。
不是因为没被操,而是因为他这种拧巴的态度:一边厌恶她,一边又舍不得真的毁了她。
陆艾棠慢慢拉下裙摆,把腿并拢。声音很轻,却带着点罕见的赌气:
“哥哥……你到底想怎么样?”
陆宸逸没回头。肩膀绷得死紧,指节捏得发白。
半晌,他才低声开口,声音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
“……别再勾我了,陆艾棠。”
他转身,快步上楼。脚步声在楼梯上回荡,像在逃。
客厅只剩陆艾棠一个人。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还未干的痕迹,指尖轻轻碰了碰肿胀的穴口。
陆艾棠连着几天都不怎么理睬陆宸逸了,人前还是会叫他哥哥,还是会对着他乖巧的笑着,但只有陆宸逸知道区别在哪,她再也没有越界过,也不再用炙热的眼神看他了。
这天夜里,陆宅却来了个不速之客,老宅主楼客厅的灯还亮着。
陆老爷子裹着毯子坐在主位,笑眯眯地听顾瑾寒说话。
顾瑾寒穿着一件黑色卫衣,头发微乱,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无奈:“爷爷,真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来打扰。我车在半路抛锚了,司机一时半会儿修不好……宸逸以前也让我留宿过,我就不客气了。”
陆宸逸坐在一旁,脸色淡淡:“嗯,随便住。”
老爷子大手一挥,乐呵呵道:“住!住!你们几个从小玩到大,多聚聚好!小棠啊,带瑾寒去客房收拾一下,顺便给他拿条新毛巾。”
陆艾棠站在楼梯口,声音乖巧:“好的爷爷。”
她冷眼旁观。
顾瑾寒那点把戏,她一眼就看穿了——车抛锚?呵,他那辆限量版跑车昨天还好好的。
顾瑾寒跟在她身后穿到右侧楼上楼,脚步轻得像猫。
走到二楼走廊,他忽然伸手,从后面轻轻揽住她的腰,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黏腻的讨好:“棠棠……这几天你都不理我,我快疯了。”
陆艾棠没挣扎,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