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幼雛的囚牢〉04</h1>
〈幼雛的囚牢〉04
原本以為睡了一覺過後,這渾身不適便會迎刃而解。但誰知道一連過了三天,石芸才真正感覺到身體有了起色。好在男人還算有良心,這三天裡並沒有對自己做出什麼過火的事。
同時,她也隱約感覺到,男人似乎也不是那麼壞的人。例如:這幾天和他對話時,已經從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進步到幾乎句句都會回話了。有的時候,當他靜靜抱著自己時,那雙眼睛也會流露出平和的神采。雖然時間短暫,但是確實存在。
石芸是一個很普通的女孩子,各方面都沒什麼好值得一提的。但可能就是因為沒有特色,所以很容易就讓人忘記。從小到大的朋友沒幾個,更不用說是異性朋友了。第一次和除了家人以外的異性如此親密,男人還是第一個。
雖然他是個強姦犯。石芸悲哀地想著,但一想到這幾天來的相處,突然又明朗起來。可是他人不差的啊。而且那個……做久了其實很舒服。
或許是石芸太過天真,所以才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想法已經開始有所偏差。
時間不知道已經向後推移到了哪一天。石芸蓋著涼被,蜷曲著側躺在床上,有點犯睏。而就在意識迷糊,即將墜入夢鄉之間,一旁原本正在工作的男人,竟是硬壓了上來,嚇得石芸立刻醒來。
「你幹嘛──啊……」
男人先是隔著衣物,用力地捏了一下石芸的乳尖,讓她忍不住嬌喘出聲。之後便一手攬住她的腰往自己懷裡摟,另一手則是往她不著衣縷的下身探去,直擊她的下體。
「啊……你……嗚嗯……」
石芸幾乎是瞬間癱軟在男人懷裡。不安分的手指一下子就插入了兩根,在乾澀的小穴裡緩慢地推移著,但當一碰到肉壁時,卻又死勁磨蹭,把石芸蹭得直喘息,不一會兒工夫就把小穴裡搞出了淫水。
「嗯啊……你……啊……慢……慢一點……」
從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這麼快就進入狀況。但石芸已經顧不得了。她攀著男人搭在自己腰上的手,難耐地仰起頭,男人卻趁勢低頭吮吻她的頸子,讓她一個不注意就陷得更深,完全無法再從情慾中回頭。
手指模擬著性器的進出,在濕潤的小穴裡淫猥地搗弄起來,發出了「啾啾」的水聲。一想到那明顯的水聲是從自己的體內發出,石芸就覺得更加羞恥了,但是身體上卻抗拒不了男人,反而是想要對方再繼續做下去。
「嗯……啊啊……等、等等……嗯啊……」石芸掐緊男人的手,眼前已是被淚水染得模糊一片。感覺到男人的動作稍微慢了下來,石芸緩了緩呼吸,接著微微轉過頭說道:「哈啊……那、那個……可以了……」
說這番話的時候,石芸只覺得自己的臉肯定都紅了。要是以前,自己肯定也沒想過會有這麼一天,居然會主動邀請強姦犯對自己做這種事情……還會有什麼會比這更低賤?石芸連想也不敢想。
但是眼前的男人卻蹙起眉來反問:「妳這是想要我操妳?」
「……」光是表達出來就已經丟臉了,更何況是再度被提起。石芸羞得臉更紅了。「不然你抓我來這裡作什麼,不就是要……那個嗎?」
以為對方會欣賞接受,卻沒想到映入眼簾的竟是對方難得一見的錯愕表情。石芸見狀,有點挫折地低下頭,但是這份失意並沒有維持太久,下一秒,身後的男人便將她按壓在床上,無聲地滿足了她的要求。
四目相對的剎間,石芸不自在地扭過頭。男人擋住了室內的日光燈,在她面前形成了黑壓壓的一片。
吻像一滴一滴的毛毛雨一樣落在頸子上,同時之間被侵占的感覺讓石芸瞇起眼睛。滾燙的陰莖再度闖進了熟悉的小穴,接受了一如往常的愛撫和滋潤,而後衝刺起來。石芸啊地叫出聲,像垂死的動物一樣劇烈地喘著氣。
「哈啊……啊……慢一點……唔嗯……」
「嘴上總是要我慢,但是身體卻又是一副迫不急待的樣子。」
「啊……才沒有……呀……啊……身體……好熱……啊啊……」
對方火熱的視線近在眼前,讓石芸下意識就想轉過頭面向其他處。可是即使如此,一陣陣不間斷的快感還是會逼得她發出淫蕩的呻吟。那樣的刺激是就算死命摀住自己的嘴,也絲毫阻擋不了的。
男人抱著石芸的臀部,緩了一會兒之後,又再度恢復原始的律動。光是合為一體的地方就已經像燃燒一樣,有著可怕的熱度,更不用說是體內裹著肉棒的雍道,隨著磨擦增強只會越生越熱。石芸只覺得自己就快要沸騰起來,渾身上下熱得不得了,理智和意識都即將消失殆盡。
「嗯啊……好……哈啊……好舒服……啊……還要……還想要……嗚啊……」
這段期間以來,雖然已經嘗試過不少次的性愛,但石芸仍會因為過剩的快感而舒服得啜泣。她顫抖地伸出雙手,抓住男人的背部,劃下了兩道紅痕。
男人被抓疼得「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