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系列二 他の猫 (1)</h1>
下午六点半,正是云城地铁人流量的高峰期。
云城大学站,地铁门左右滑开,迎接着来来去去的人群,车厢里一眼望去全都是人,大家你挨着我我挨着你,竟是连一个人通过的空隙都没有。
云城大学是云城历史最为悠久的大学之一,地理位置极其优越,可谓是集高等学府与商业开发区为一体,飞檐耸立,角铃轻旋,混着嘈杂而又喧嚣的人声,好像在这地图上撒下一盘散珠,起起落落,声音也似潮水一般,有一种生命的张力存在。
人世轻浮,就连无形之声也逃不过被同化的命运。
这生命的大潮中,林宇的存在就如沧海一粟,这粒小小的粟米有幸挤入这地铁车厢中,安静的站在角落里,被淹没在地铁呼啸而过的轰鸣声中。
安静,有时是一种气场,他被裹挟至人群中,亦如礁石般屹立。在一群同类中,那些异类就会凸现出来,太安静,太热闹,都不对,戳破了同类伪装的皮囊,只会带来规避和远离。
“下一站,锦苑里站,下车的乘客…”
他走出地铁站时,已经七点多了,他只能再加快些步伐,向家里赶去。
锦苑里的公寓面积不小,他一个人住这百十来平米,可谓是绰绰有余,他刚买的时候,这里远还没有这么热闹,工业发展的触手还没有延伸到这里来,不然只凭他一个大学老师,是绝难承受这日益飙升的房价的。
钥匙才插进锁孔,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了。
猫就站在门口,雪白的身子不着寸缕。
林宇闪身进来,又快速地把门关上,好像是怕那春光不经意地就泄露出去。
“木头,你又迟到。”
他只是微笑,张开了手臂。
猫跃进了他的怀里,如果你养过猫,你一定会熟悉那种温度,通常只环绕在你脚边,这种可爱的、又黏人的生物。
猫和它们都不一样。
“:木头,你身上好臭。”
林宇无奈地笑笑,猫的嗅觉是人类的几十倍,更何况身上这只成了精的。
她不讨厌林宇,但这不代表她会喜欢他身上其他人类的气息,但她一点都没有要挪窝的想法,只一直在他颈间嗅来嗅去,去舔吻他的下颌。
这简直不要更明显了,她在他身上急切地探索,迫不及待地发出求欢的信号。
发情期真是个要命的东西,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法术,衣服转瞬间就泄落在地,他也一丝不挂,同她一样。
真是心急的小东西,回来得慢些还要被她抱怨,他重重地吮了吮她的下唇,那种艳丽的颜色,啧啧的水声,早已滋生了无数疯长的欲望。
大手也早已探下去,不轻不重地揉着,那是被水润泽着的娇花,猫妖的淫液流了他一手,幸好,她化形的时候选的女儿身,那被他握在掌心中的湿软,还有胸前丰盈的两团,让他无数次在心里暗暗庆幸。
猫妖的阴道短小且窄,但她在发情期,那湿润温暖的入口很轻易就吃进去了三根手指。
她轻轻地哽咽出声,扒着他的肩,自己晃着小屁股去吃。
站得笔直的双腿打着颤,雪白肌肤上蜿蜒的脊线,消失在分得很开的臀穴之间,淡色的玫瑰在他眼前绽开,她的腰弯下去,来回吸咬着他胸前的红豆,像是她还只有他巴掌大时,带着倒刺的舌头触卷着他的指头,那种酥麻的痒意积存于体内,只等着某一时刻爆发。
淫液滴滴答答地顺着他掌心往下流,她的欲望总是来得很直白,这次还没有坚持到沙发,就淫叫着在玄关高潮了。
那手指还不放过她,还在往身体里探去,她讨厌发情期的前戏,她是妖,发情期对她的影响只多不少,而她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需索,林宇总是要她乖乖的多高潮几次,但这样止于浅层的纾解,却只是让她更加渴望。坏木头,臭木头,还说是为她好,每次都要等她泄得身子都软了才肯进来,他是硬了许久的,进来当然是一番攻城略地,她好歹也修行了上百年,却也只能缩在他身下嘤嘤哭求。
林宇把她抱离了玄关,两人才在沙发上坐定,她又开始奶声奶气地唤他,跨在他身侧的腿也分得更开,小手去摸那硬热的巨物,就想这样吃下去。
他一把拧住了她的手,她欲情难耐,只能用湿润的花瓣来回蹭着那柱身,猫妖的淫液是上好的催情药,也是滋补的圣品,她这样蹭来蹭去,只是加速了欲望的膨胀,他和她交欢已久,那本来就不小的东西在她的滋养下已长成狰狞的模样,最起码,她蹭了这许久,却连那物的顶端都没吃进去。
“:木头,木头...”从鼻尖漾出的声息,又这样唤他的名字,她那么任性,说他的名字不好听,只自顾自地叫他木头,随意,却又更显亲昵。
即使在这样堪称香艳的性事中,他也很安静,不像其他男人那样,欲望上头,总是想用淫词艳语彰显自己的气魄,或者说,他不需用这些手段武装自己,她酡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