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竹心亭(上,H)</h1>
炎夏酷暑,烈日当头,炽烈的阳光将承王别院的大理石砖晒得滚烫。唯有内院里一片密密的竹林却是难得清凉,深处有一小亭,名曰竹心亭,亭中清净阴凉,环绕着夏日泥土与竹叶的芬芳,是绝佳的午后小憩之所。
舒安卧在亭中央的躺椅上,双眼阖着,呼吸均匀。看似是睡着了,其实是在运功调息。自从五日前苏桦离开,也许是心境不同,或者是积攒的真阳已足,内力势如破竹一般攀到第三重顶端,经过几日的修炼巩固,又平稳的突破了第四重。现在不必五心朝天的姿势,只需闭目后凝神静气便可引导内力周天运转生生不息。
有人靠近!双目紧闭的舒安眼珠一转,挑了挑眉。虽然那人有刻意隐藏脚步,但并不是很谨慎。舒安暗自运气,右手两指扣住了手串上的珠子对着来人的方向。
片晌,一阵熟悉的清冽酒香传至舒安鼻尖,她心神一松,放开了指尖的珠子。
萧齐轩走到舒安面前站定,驻足了一会儿,伸手解开了舒安腰间的系带,而后上身前倾,右手在她柔滑的脖颈盘桓了一下就钻进衣领一把拢住了一侧的浑圆,享受一般的缓缓揉捏着。
那酒香愈来愈纯搅的舒安头脑昏沉浑身发飘,一股酥麻自胸口而起,闪电一般的向腿间窜去,舒安难耐的缩了下花心,一波热流便缓缓的淌了出来,弄湿了亵裤。体内的真气像是闻到鱼腥猫儿一般,兴奋中隐隐带着躁动,让舒安全身都渴望起来。
似是嫌弃衣服碍事,萧齐轩一把扯开了舒安微松的衣襟肚兜,一对椒乳刹时暴露在了空气中。舒安惊愕的倒吸一口气睁开了眼睛,“世子!”她说着伸手想要遮住胸口,白日里庭院中坦胸露乳,简直超乎她的底线。
萧齐轩不满的将她的双手摁在头顶,唇色在她胸前肆虐,贪婪的吸允轻咬。舒安难耐的绞紧双腿,用力收缩私处制造些微快感安抚自己。
看到她动作的萧齐轩猛然将舒安从躺椅上抱起,自己坐下后将她放在了腿上,顺带还拔去了舒安的衣衫。浑身只剩一条亵裤和挂在腰间肚兜的舒安简直羞愧难当。“世子,别!”舒安挣扎着想推开,却被萧齐轩大力的拢在胸前,想动用内力却发现完全不听使唤,每每一动情就叛变的内力让她叹息不已。
“乖乖的,别扫兴。”萧齐轩皱眉,说着从袖口拿出一个檀木小盒,而后婴儿把尿一般将舒安双腿分开拢在臂弯,直接上手撕碎了她的亵裤。“都这么湿了呵。”他轻笑一声在舒安的花核上揉搓了一下,就见她双腿一抖,又是一涌花蜜自私处缓缓吐出。
他伸手打开檀木盒盖,玫红色的膏体散发着馥郁的花香,他挖了一块膏体向舒安私处抹去,细致的涂在里面的蜜洞以及花核跟大小阴唇上,而后又在两个乳尖轻抹了几下,犹豫了一下又挖了一小块,向舒安的菊穴送了进去。“这样不行!”已经被挑逗的欲火焚身的舒安挣扎了一下,却还是被两根手指撑开了后穴。
那处被撑开的感觉简直叫人疯狂,说不出的撑涨感伴着和前面不同的刺激快感,舒安甚至有些耳鸣,浑身布满了汗水。“怎样不行?这样么?”此时后穴中的两根手指居然恶劣的旋转弯曲起来,“啊!哈……”舒安只觉的一股血气直冲头顶,私处居然喷出了一股蜜水而后剧烈的抽搐,她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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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夏酷暑,烈日當頭,熾烈的陽光將承王別院的大理石磚曬得滾燙。唯有內院裏壹片密密的竹林卻是難得清涼,深處有壹小亭,名曰竹心亭,亭中清凈陰涼,環繞著夏日泥土與竹葉的芬芳,是絕佳的午後小憩之所。
舒安臥在亭中央的躺椅上,雙眼闔著,呼吸均勻。看似是睡著了,其實是在運功調息。自從五日前蘇樺離開,也許是心境不同,或者是積攢的真陽已足,內力勢如破竹壹般攀到第三重頂端,經過幾日的修煉鞏固,又平穩的突破了第四重。現在不必五心朝天的姿勢,只需閉目後凝神靜氣便可引導內力周天運轉生生不息。
有人靠近!雙目緊閉的舒安眼珠壹轉,挑了挑眉。雖然那人有刻意隱藏腳步,但並不是很謹慎。舒安暗自運氣,右手兩指扣住了手串上的珠子對著來人的方向。
片晌,壹陣熟悉的清冽酒香傳至舒安鼻尖,她心神壹松,放開了指尖的珠子。
蕭齊軒走到舒安面前站定,駐足了壹會兒,伸手解開了舒安腰間的系帶,而後上身前傾,右手在她柔滑的脖頸盤桓了壹下就鉆進衣領壹把攏住了壹側的渾圓,享受壹般的緩緩揉捏著。
那酒香愈來愈純攪的舒安頭腦昏沈渾身發飄,壹股酥麻自胸口而起,閃電壹般的向腿間竄去,舒安難耐的縮了下花心,壹波熱流便緩緩的淌了出來,弄濕了褻褲。體內的真氣像是聞到魚腥貓兒壹般,興奮中隱隱帶著躁動,讓舒安全身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