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不得眠(中)</h1>
舒安身体向下蹭了蹭给脚留出更大的余地,虽然双脚仍是分开,她却利用绑绳之间空隙成功将双膝并在了一起。紧紧并上的大腿让久旷多时的花核终于得到抚慰,她不禁更用力收缩穴肉想挤压小核,可后穴的那根玉势却给了她更大的快慰。
她像是一条躺岸边垂死的鱼,双唇微张这吐出喘息,当那玉鸳鸯顶到菊穴内的某处,或者夹紧的大腿根厮磨到了花核,腰就会抽搐般的往上一挺。
第一次这样抚慰自己的舒安像是掉入了一个奇异的幻境,这是一个能让人忘记一切的地方,天地间只剩自己却不孤独,全身心只能感受快慰。她忘记了仇恨时时煎熬的痛苦,忘记了家毁后无根浮萍般的彷徨,忘记了被亲近之人欺骗抛弃的绝望。
“这样美好的事情,我之前为什么会有些反感呢?”舒安这样问着自己,快感像温泉一样包围着,带来微醺一般的眩晕。“是因为对象不同么?”
“我也是傻,只要自己能够享受,和谁不是一样呢?”她眼前突然闪过之前苏桦决然而去的身影,而后又跟萧齐轩转身走开的背影交叠。她的眼角不自觉的垂下来,微抿了抿嘴,那是一个沮丧又带些委屈的表情,半响后又自嘲般嗤笑了一声,“因为男人都是一样的,……都是一样的。”
“唔……”因为怔愣了放松了的躯体又一次被热浪席卷,她不小心从喉头溢出了呻吟。声音的放开仿佛带来些微心灵上放纵的快感,“啊……”仗着四下无人,她试探班的又出了一声。
接着她就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又或者解开了哪般束缚一样,咿咿呀呀的呻吟起来。一开始像是小儿学语般,胆怯而生硬,渐渐地便婉转了起来,带着勾人魂魄的欲念,一会儿因快慰而喟叹,一会儿因渴望而骄哼。
而舒安的身体也早已不止收缩花穴带来的些微快感。她时而侧身,用床褥来摩擦乳肉,又扭腰交叠腿跟想更用力的挤压花核,而后更是挺腰下臀,让菊穴对着床板后用力的压下去挤压玉势,还画圈般的扭动起腰臀拉扯花核。最后那个动作让她头皮发麻,失神的了几秒,但无论她怎样动作,却无法到达那个伸手既得的高潮。
她就像在悬崖上采药人,历经艰辛爬到了那果实旁边,只差一厘却始终无法够到。这感觉逼的她简直要疯魔。
而一旁角落的墨言,也快要疯魔了。他知道不该看,可是从第一声呻吟出现在屋里,他的目光就仿佛失控般钉在了她身上。
他仿佛注视了一朵花儿的绽放,那是一个美妙绝伦的过程。从羞怯含苞的花蕊,撕裂自己拨开束缚,露出了绝美诱人的花芯,燃烧般得盛开着自己,春点杏桃红绽蕊,风欺杨柳绿翻腰。
(不好意思,今天又是短小君当值QAQ!粗长君表示他下次一定会上岗的,不上岗就罚作者吃1000只鸡翅噎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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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安身體向下蹭了蹭給腳留出更大的余地,雖然雙腳仍是分開,她卻利用綁繩之間空隙成功將雙膝並在了壹起。緊緊並上的大腿讓久曠多時的花核終於得到撫慰,她不禁更用力收縮穴肉想擠壓小核,可後穴的那根玉勢卻給了她更大的快慰。
她像是壹條躺岸邊垂死的魚,雙唇微張這吐出喘息,當那玉鴛鴦頂到菊穴內的某處,或者夾緊的大腿根廝磨到了花核,腰就會抽搐般的往上壹挺。
第壹次這樣撫慰自己的舒安像是掉入了壹個奇異的幻境,這是壹個能讓人忘記壹切的地方,天地間只剩自己卻不孤獨,全身心只能感受快慰。她忘記了仇恨時時煎熬的痛苦,忘記了家毀後無根浮萍般的仿徨,忘記了被親近之人欺騙拋棄的絕望。
“這樣美好的事情,我之前為什麽會有些反感呢?”舒安這樣問著自己,快感像溫泉壹樣包圍著,帶來微醺壹般的眩暈。“是因為對象不同麽?”
“我也是傻,只要自己能夠享受,和誰不是壹樣呢?”她眼前突然閃過之前蘇樺決然而去的身影,而後又跟蕭齊軒轉身走開的背影交叠。她的眼角不自覺的垂下來,微抿了抿嘴,那是壹個沮喪又帶些委屈的表情,半響後又自嘲般嗤笑了壹聲,“因為男人都是壹樣的,……都是壹樣的。”
“唔……”因為怔楞了放松了的軀體又壹次被熱浪席卷,她不小心從喉頭溢出了呻吟。聲音的放開仿佛帶來些微心靈上放縱的快感,“啊……”仗著四下無人,她試探班的又出了壹聲。
接著她就像是打開了什麽開關,又或者解開了哪般束縛壹樣,咿咿呀呀的呻吟起來。壹開始像是小兒學語般,膽怯而生硬,漸漸地便婉轉了起來,帶著勾人魂魄的欲念,壹會兒因快慰而喟嘆,壹會兒因渴望而驕哼。
而舒安的身體也早已不止收縮花穴帶來的些微快感。她時而側身,用床褥來摩擦乳肉,又扭腰交叠腿跟想更用力的擠壓花核,而後更是挺腰下臀,讓菊穴對著床板後用力的壓下去擠壓玉勢,還畫圈般的扭動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