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空教室里探索shenti（上

    齐旭经过那个小变态的时候又闻到那股味道了。仿佛就是来勾引他的，每一次擦身他都忍不住去寻。

    味道就是那个人的体香，齐旭知道。因为他曾经在体育馆的更衣室里死死压着小变态孱弱细瘦的胳膊，整张脸埋进他幼白的皮肤吮嗜过，那股诱人的香甜充斥着鼻腔，他能感受到在那段纤细的脖子下，血液就贴着自己的嘴唇流动。齐旭不知道为什么这具身体能让他如魔怔一般，差点没把持住张口噬咬嘴下血肉。而那个人却只会无力地抵抗，发出猫儿般的殷殷低泣，让俯伏在他身上的齐旭爆发出更深的邪火。

    还没舔够，外面却传来了脚步声。

    “不准说出去，不然我就拆了你的手。”齐旭低声警告。说着，又把手伸进小变态宽大的校服里揉了一把。

    齐旭下手向来凶恶，苏茂茂亲眼见过他在校外一人撂倒好几个混混，那些记忆在脑海尤新，只一句话就能把苏茂茂吓得整张脸惨白，连回答都不利索，他哆哆嗦嗦地攥紧前胸衣服，手腕上还残留一圈明显的紫痕。齐旭还想张口再说点什么，但已经看见了外面的人影，只好不甘心地放开他。

    总要干死这个变态，齐旭恨恨地想。

    管苏茂茂叫变态不是从齐旭开始的。

    苏茂茂的圆圆眼睛盈满水色，因为本身比较白，他小巧的鼻子上总是挂着粉红，好像刚被人欺负过。从眉到嘴，他的整张脸都泛着无辜。不光是这张比女生更柔弱的脸让青春期男生厌恶，苏茂茂还身材瘦小，毛发稀疏，明明是男的却又畏畏缩缩的，一点都不大方。更奇葩的是他上厕所从来都是进隔间，还有人在他上过的隔间里发现了卫生巾。

    ???

    有好奇的男同学隔着裤子把手伸向他下体确认过他是男的才罢休，不过马上苏茂茂就转成了走读生。久而久之便没什么人搭理他，连充满同情心的女生也离他远远的，“变态”这个外号倒是在私底下广为流传。

    铃一响，学生们就乌泱泱地往食堂涌。但齐旭却慢条斯理地踱向楼层最靠里的“普通班”，果不其然，他在教室里看见了唯一没走的苏茂茂，他在看书，连自己走到边上了他都一无所觉。看的还是数学，进度比全段慢了好几章。齐旭在心里嗤笑，看来这人不仅变态，还是个傻子，连大家上个月的数学知识都还没搞懂。

    真是白痴。

    齐旭屈指敲了敲桌子，立马把苏茂茂吓得浑身一震，傻兮兮地抬眼看他。

    “跟我走。”

    “干、干什么”苏茂茂看清对方的脸后立马害怕地低下脑袋，将自己蜷成尽量小的一团缩在位置上。

    齐旭烦躁地用舌头顶了顶后牙槽，猛然一把揪住苏茂茂的后领，将他整个人连拖带拽粗暴地分离了位置。苏茂茂的腿磕到了钝硬的桌角，痛得一下软了身体，齐旭索性将他横抱起来走出教室。

    苏茂茂的挣扎根本于事无补，反而让齐旭兴奋得无法控制。他走得急切，淫念在脑子里疯长，想把这个勾引他的小变态狠狠地摁在的墙上，要吞噬他，用手指蹂躏他，他要把他整个人包裹在怀里，避无可避，只能流着泪巴巴地求饶，让他再也不敢带着这身骚味出来。

    ???

    幻想拥挤在脑海里，让环抱的双手更加收紧了一些。

    关上教室门后，齐旭立时如恶鬼般向苏茂茂附去，把他逼到门边的角落，像个瘾君子迫不及待地去嗅闻他身体里的海洛因，伸出舌尖反复地舔舐脖颈处薄薄的肌肤。

    苏茂茂吓坏了，双手不停地推拒，口中喃喃，边讲还不停摇着头。

    “嘘苏茂茂，安静点，”齐旭的一只手探入了苏茂茂的衣服，带着薄茧的手掌如入无人之境在他的衣服里肆意抚慰，感受他的体温通过手掌传输给自己，这种“共生”让他着迷，他哑着嗓子说：“你来过这里吗，是竞赛生专用自习室，晚自习才有人来。”

    苏茂茂并没有听出这句话中的隐喻，丝毫没有平静下来。

    “呃！”

    齐旭猛然发狠掐住苏茂茂的脖子，让惊叫和呼吸全部被吞进腹中。这里虽然很少有人涉足，但他还是担心苏茂茂声音过大会引来查看。

    “你要是再发出声音，我就掐死你。”他措辞中的狠厉毫不掩饰，说完，突然又好像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贴近苏茂茂的耳垂，声音愉悦：“把你藏在我后面的书箱子里好不好，以后我就每天都能来看你了。”

    ???

    苏茂茂被他可怕的想法吓到了，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前方。

    感到身下的小东西全身一僵，齐旭觉得有些好笑。苏茂茂的眼睫已经湿润，挂着细小的泪珠，瘪着嘴满脸哀求，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下一刻就要哭出声来。看着他的眼睛，齐旭缓缓放松了遏制，手一路向上贴上苏茂茂的脸庞，用大拇指反复摩挲他的脸颊。

    “苏茂茂”原来除了他身上的味道，眼睛也是这样让人着迷。

    “你怎么这么可爱啊。嗯？茂茂？”

    苏茂茂想开口反驳，但回忆起齐旭的喜怒无常，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