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松是在方丈明德的怀中醒来的。
昨晚明德特意塞在他花穴里的肉棒早滑了出去,大腿上都是干涸的精斑,源松轻手轻脚地爬起来,跪坐在一旁,看见了明德双腿间还蛰伏的肉棒,想起自己昨晚是怎样被操得淫水横流又哭又叫,说些什么“想被方丈射大肚子”“想给方丈下奶”,两边脸颊便涌上了红晕,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
明德三十余岁,身形已见臃肿,倒是胯下一柄黝黑粗壮的长枪依旧龙精虎猛,被源松含在口中吮吸几下就勃勃地立起来,把他嘴巴撑得合拢不上,艰难地转动舌头舔舐柱身的青筋,嘴边涎水一直留到了脖颈。
忽然头上一重,源松便整张脸埋进了明德胯下,鼻子里都是男性腥膻的体味,龟头直戳进了喉腔里,顿时一阵呕吐的欲望让源松被迫收缩喉头,双眼发红。原来明德只觉下身犹如浸在温水中摇摆,还以为仍然插在源松穴中,一睁眼却是一具肤若凝脂的雪白躯体跪在身边,柔顺的黑发搭在肩上,背上还有他昨晚留下的斑斑红痕,本能地伸手把源松按向自己的肉棒,当下舒爽地叹了口气,捧着源松的头颅上下摆动,用温软的口腔套弄起自己的阴茎来,不断地在柔软的舌头上磨蹭。
待明德放开了手掌,源松喘着气抬起头来,只见他脸泛红霞,眼睛里水波盈盈似有埋怨,端的是媚态横生,淫荡入骨。
明德胯下硬涨如铁,哑声朝源松招手:“来,让方丈舔舔你的骚逼。”源松便趴在明德身上,俏脸对着笔直的肉棒,上面还裹满了他自己晶莹的口水,两腿分开跪在明德头部两侧,把下身完全敞开在明德眼前。
明德两手捧住了这对雪臀用力向两边掰开,一条细缝也被迫袒露开来,昨晚被巴掌抽打得滚烫通红的阴户还有些红肿,两瓣阴唇外翻出湿漉漉的红肉来,中间一点穴眼难耐地鼓动着,可以窥见里面幽深的甬道。
明德贪婪地扫视着这口淫穴,忽然凑上去含住了源松小巧笔直的玉茎重重嘬了一口,引得源松长长地啊了一声,才整个包住了肉缝吮吸其中的汁水,舌头灵巧地钻进穴口快速地左右拨弄,直把穴口边一圈软肉弹得发麻了,才又顶弄起肉缝顶端的小肉粒,拿牙齿咬住了肉粒直向外拉扯,待松开以后啪一下弹了回去,已是又红又肿,颤巍巍地立着。
源松哪里还顾得上手里的肉棒,只呻吟不断,臀肉轻颤,“方丈啊、要喷了哈啊!”明德最后重重把肉缝从头舔到底,只见两瓣阴唇不断颤抖,一波一波的淫液从花穴里喷涌而出,被明德尽数吞进了口中,还意犹未尽地在阴阜上啧啧吸吮,才一巴掌拍得臀肉泛红,“自己把骚穴对准了。”
源松犹自喘着气,抖着手握住了身下一柱擎天的硬物,龟头沿着肉缝上下滑动,滴滴答答的淫水从柱身上留下,对准了翕张的穴口缓缓坐下。明德被他磨得不耐,手掌握住了源松纤瘦的腰肢,重重向下一按,源松便整个被粗硬的巨龙贯穿了,顿时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下身犹如被串在了火热的烙铁上,整个甬道都被抚平了裹着肉柱,分明是承受不住的颤抖反而成了对肉棒的主动抚慰。
明德舒爽地轻叹一声,握紧了手中的纤腰,迫不及待地挺动下身,坚硬的阴茎一下下凿在肉穴里,源松刚刚泄了精,还未缓过来便觉花穴被撑开被摩擦,只能呜咽一声,无力地撑在明德的胸膛上,玉茎被逼的断断续续地漏着精。
这姿势让肉棒进的格外深,源松每次被被顶起又落下时,明德便会同时向上挺身,滑嫩的宫口带着体重狠狠落在龟头上,四周湿热绵软的穴肉便疯了似的紧紧嘬住了横在甬道里的肉柱,忽轻忽重地吮吸着肉棒,一波波温热的淫水冲刷得肉棒连青筋都在鼓动,又在源松被肉棒顶起时从两人交合处涌出,滴滴答答地打湿了明德胯下。
明德这么干了百十来下便有些气喘,于是松开了手掌,露出源松腰上两个通红的掌印,转而捏住了绵软的臀肉,淫色地扫视眼前浑身泛着潮红的美丽身体,一只手探到了两人交合处,摸索着柔柔翕张的阴唇,又掐住了小肉粒夹在指间把玩,“源松是好孩子,想要大鸡巴就要自己动,还不快点。”
源松刚被狂风骤雨的抽插操得腿软腰酸,被掐的阴蒂又痛又爽,只得一边哀哀地哼哼着,一边反手撑在明德膝盖上,勉力上下摇动屁股,拿肉穴套弄起这根仍然硬挺火热的肉棒里。
这下明德便可以躺着欣赏美人春宫来,目光灼热地盯着两人连接处,只见一圈湿腻的红肉不断吞进吐出油亮的黝黑肉棒,上面虬结的青筋鼓胀跳动着,两边殷红的阴阜沾满了晶亮的淫水,被他捏在指间的阴蒂胀大如熟透的葡萄,好像下一刻满满的汁水就要破皮而出。
源松因为身软无力,每一次抬起身体时都颇为缓慢,这对他来过更加难熬,腔道能清晰地勾勒出肉棒的形状,甚至连上面勃勃跳动的青筋都描绘得一清二楚,肉棒退出时肉穴还依依不舍地收紧挽留,直到一腔湿滑的红肉堆在了穴口边上,湿淋淋地瑟缩着。等源松身体抬到最高时,明德就会漫不经心地掐一把阴蒂,或是撸一把不断流水的小肉茎,源松就会发出一声惊叫,大腿一软重重地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