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轻风跪趴在地上,两腿大大地分开露出腿间两朵淫靡的娇花,淫水儿把他的逼浸的水亮,白皙的身体泛着淡淡的粉红。
他刚被他的恋人不轻不重地扇了几个巴掌,作为他淫荡的一天的开始。
从前他听说双性人性欲强渴望被管教的说辞,他很是不屑一顾,直到他将身体完全交付于宋淮,他才知道原来宋淮甚至赏他几个巴掌他都能不知羞耻地流出淫水儿来。
“被扇脸爽吗?嗯?”宋淮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把他从失神中拉回来,谁能想到阳光帅气的大男孩在私底下一手掌控他的老师呢。
“谢谢...谢谢主人赏赐。”段轻风羞红着脸说道。
“主人”,是他对宋淮的称呼。
其实宋淮并没有要求他,是他自己觉得,调教的时候他愿意全身心的臣服,把这具淫荡的身体全权交付给宋淮,在调教的过程中宋淮就是他的一切,也是他的救赎。
他有时甚至会想,如果不是宋淮,可能他早就被其他粗鲁蛮横的伴侣锁在家里,每天光着屁股挨cao了。虽然宋淮也很少让他穿衣服,但宋淮给了他最赤诚的爱,他知道宋淮是爱他才会爱他的身体,而不是因为他的身体而爱他。
“那让你更爽一点怎么样?”说完,宋淮起身离开,留段轻风一个人淌着水儿在那跪着。
没过多久宋淮拿着一大堆东西回来了,他给段轻风戴上一对黑色的狗耳朵,是用夹子夹在头发上的,段轻风晃了晃脑袋,狗耳朵就跟着他一起晃,宋淮觉得煞是可爱。
然后是黑色的胶衣,皮质的胶衣干涩不好穿,宋淮从段轻风的逼上抹了一把,“老师这儿还有现成的润滑剂呀。”
段轻风听了这话脸色更红了,更似一只害羞的小狗,逼口却蠕动着吐出了更多的淫液。宋淮就着淫液给段轻风穿上了连体胶衣,黑色的胶衣紧紧包裹住他的身体线条,轻薄的材质甚至连阴茎和花穴的形状都显现的一清二楚,用手罩住整个花穴还能感觉到里面鼓鼓的阴肉和淫水儿。
宋淮隔着胶衣在他的两颗乳果上打着圈玩弄,时不时轻捏两下,两个小果子很快就挺立起来,顶的胶衣上两个明显的凸起。
段轻风感觉自己全身都被自己的淫水儿和皮质的胶衣包裹着,密不透风的质地让他感觉自己好像要与淫液融为一体了。突然,他感觉胯下一凉,原来是宋淮拉开了胶衣胯下的拉锁,爽快的敞开了个大口子。全身都被淫液浸泡着,唯独一副性器和两个骚穴吹着风,这让段轻风感到无比羞耻又刺激。
宋淮看着脚下轻颤着逼口的恋人,他爱段轻风的一切,更爱一点点把他的身体调教开发,把他变成只属于自己的性奴隶,让他只能依赖他,没有他的允许他不能私自高潮,甚至连进食、排泄都要请求他,这可真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儿。
但很可惜,他不能把老师藏在家里只给他一个人看,他不能抹杀老师的梦想,他也爱老师在讲台上和研究时的意气风发,可这样一个散发光芒的宝贝只有他拥有,任他予取予求,也足够令他满足。
“老师的淫水儿流了一地,用你的贱逼擦干净吧,别把地板弄脏了。”
段轻风看着积着一滩水的地板,羞耻地张开腿把花穴贴在地上,整个花穴一下子就泡进了淫水儿里,他前后摆动着腰用花穴在地上磨蹭着,他执行着淫靡的指令,但地板上的水儿却越擦越多。
“不行...嗯啊..主人..擦不干净..水儿太多了...”段轻风被这种侮辱的命令羞的哽咽。
“啧,太骚了。在讲台上讲课时下面的骚逼也会流水儿吗?是不是想让学生上去狠狠cao你的逼啊!”宋淮一脚踩在他的脸上,运动鞋的底纹摩擦着他的脸。
“舔干净你的骚水儿!”
段轻风只好后退一点,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食着地上的淫水儿,身下的逼里却还汩汩地流出蜜液。
宋淮伸出脚把他的侧脸死死按在地上的一滩淫水儿里,段轻风闻着近在咫尺的咸腥味儿,像狗一样舔食的羞辱感和被鞋底踩脸的快感冲击着他的神经,身体深处泛起一阵战栗感,他哆哆嗦嗦地高潮了,花穴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不断地喷出水来,把腿上裹着的胶衣都沾的水淋淋的。
“跪趴!”
宋淮朝着他还颤动的逼口踹了一脚,段轻风瞬间从高潮中回过神来,软着手脚支撑自己的身体跪趴起来,屁股高高地撅着。
宋淮拿过一捆麻绳,将他的手臂上折捆起来,另一边如法炮制,然后绳子绕过脖颈,在脖颈上打了个活结勒紧,绳子微微陷进白皙的皮肉里,段轻风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粗糙的麻绳隔着胶衣在胸膛和腰身上绕着圈,独独绕过了硬挺着的阴茎,在花穴处打了个结,屁眼儿里塞进去了一个大号肛塞,肛塞外面连着的是一根毛茸茸的黑色狗尾巴。
之后绳子绕到腿上,将他的两条腿后折捆紧。段轻风就变成了一个被绳子紧捆着,只能用肘关节和膝关节爬行的黑色胶衣母狗。
绳子的捆绑甚至令他只能保持跪着的姿势,没有宋淮的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