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轻风在一阵剧烈的摇晃中迷迷糊糊的醒来,他的眼睛被黑布蒙着,眼前一片黑暗。
他能感觉到他的双手双脚都被绳子捆的死死的,嘴里塞着一团布料还粘着胶带,应该是怕他把嘴里的东西吐出去。
他回想起昏迷前最后的记忆,今天宋淮说他临时有事不能来接他了,让他自己早点回家。
他当时答应了宋淮早点回家,结果忙一个实验忙到了晚上八点多,抬头一看天已经黑了。出门走到实验楼的一个监控死角的拐弯时就被什么人用手帕捂住了嘴,然后失去了意识。
段轻风能感觉到自己应该是在一辆车的后备箱里,刚才应该是迷药的药效过了加上车子剧烈的颠簸让他醒了过来。
平时潜心研究的教授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遇见这样的事,安静的后备箱里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跳声,他挣了挣手脚上的绳子,发现都是徒劳无功。
心里后知后觉的泛起阵阵恐惧和无措,他该听宋淮的话早点回家的,毕竟一个双性实在是太容易招惹罪犯了。
他只能在心里祈祷,希望宋淮能早点回家,发现他的失踪。
他感觉到行驶中的车子逐渐减速停下,脚步声一点点逼近然后后备箱被打开,他被人拽起来头朝下扛在肩上,他拼命地挣扎着,但绑匪的力气很大,轻易地就压制住了他。
“唔唔唔!唔唔!”段轻风在绑匪的肩上拼命扭动着。
他听到啪的一声,与此同时臀部传来疼痛感,他竟然..竟然被绑匪打了屁股。
段轻风此时更加恐惧了,他不怕绑匪贪图钱财,他害怕绑匪想要折辱他的身体。
“求求你!放了我!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求求你!”绑匪把他扔到地上,撕开他嘴上的胶布后,段轻风就用舌头拼命地顶着吐出了嘴里的布料,恳求着绑匪放过他。
他的眼睛还被黑布蒙着,但他感觉到绑匪的手在他的脸上抚摸着,他想动却被死死地按着。
“啧,小美人儿,我不图钱,我就想玩玩儿你这两个贱穴。”
明明是令人恐惧的话语,听在段轻风眼里却宛如天籁。
因为,这声音 是宋淮。
段轻风顿时松了一口气,泄了所有力气躺在地上,委委屈屈的说:“阿淮你干嘛呀,吓死我了,我以为...以为....”
绑匪,也就是宋淮扯开了段轻风眼睛上的黑布,用手覆盖在他的双眼上。
“一点点睁眼,免得眼睛受不住。”
段轻风一点点睁开眼睛适应着光线,宋淮感觉到他长长的睫毛在扫着自己的手心。宋淮拿开手,看着段轻风含着泪光的双眼,轻轻吻上了他的唇,然后逐渐加重力道,像是要把段轻风的氧气都吸干一样,段轻风经历了一场虚假的绑架,但是心里却是真真正正的经历了一次大起大落,也忘情地回应着,两个人的嘴唇缠绵在一起,舌尖共舞,分开时嘴角还拉起一根银丝,胸膛都剧烈地起伏着。
“我不是阿淮,我是绑匪。”说完,宋淮又用黑布把段轻风的满满映着他身影的双眼蒙了起来。
段轻风只能陪着宋淮把绑匪与人质的角色扮演下去。
他听到宋淮用剪刀将他身上的衣服剪开扯掉,剪刀贴着皮肤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哆嗦,剪到他的内裤时他甚至害怕宋淮一个“不留神”会把他的阴茎剪掉,毕竟宋淮不待见他的阴茎不是一天两天了,和宋淮在一起之前他并不看重欲望,而和宋淮在一起后更是一个月也射不了两次。宋淮把他的衣物都剪掉、鞋袜脱掉,他浑身上下只有绑缚着手脚的绳子还有蒙着双眼的黑布了。
宋淮将地上白皙如玉的美人儿抱起来,走到一堵“墙”后面,“墙”上有一个洞,墙后却是别有洞天,后面有一个像桌子一样的架子,宋淮把段轻风的下半身放在桌子后面。
墙上随着段轻风被放置的姿势就长出了一只雪白的屁股,让人想窥探中间诱人的花蕊和下面淫靡的肉花。段轻风的上半身伏在桌子上,宋淮把他的胳膊伸直,把他的手腕拷在桌角,双腿也固定在“墙”上,这样段轻风就只能把屁股撅出去任人玩弄了。
他的阴茎没有伸到墙那面,姿势的原因他的阴茎紧贴着身体这一面的墙壁,他感觉到宋淮在他的阴茎根部套上了一个冰凉的环,深深陷进了肉里,不给他一丝一毫射精的机会,甚至连勃起都会感到疼痛。
宋淮回到了墙的正面,看着黑色的墙壁上嫩生生的屁股,正好对准他的胯部位置,但过于完美的东西总会让人产生施虐欲。
他抽出皮带对着墙上的屁股挥下,皮带夹杂着破风声落到皮肉上,白皙的屁股瞬间起了一条红檩子。
“啊啊!不!不要...”
“不会有人来救你这个骚货的!”宋淮再次抬起手臂,因为用力导致肌肉鼓起青筋凸起着,朝着这只屁股一次次挥下皮带。
“嗯啊!啊啊...求求你...放过我...嗯啊啊...我给你钱...多少钱都可以....啊啊啊!!”宋淮的话提醒了段轻风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