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一点点笼罩大地,皎洁的月光渐渐攀附在秦衍跪着的,光滑如缎的身子上。
秦衍他签约了一家小画廊,平时也不大去工作室,多半是在家里画画,其余一切工作都交给顾玦去打理。
他们青梅竹马,再加上顾瑾修强烈的控制欲占有欲,秦衍同他结婚后几乎很少出门。当然,秦衍也不愿意同其他人打交道。
今天不过是画廊有副画临时出了点小问题,他不得已出门料理完之后在画廊门口碰上了一个小师弟,小师弟与他攀谈了几句,便被前来接他的顾玦撞了个正着。
嘿 得了,醋坛子打翻了。
秦衍跪着快有两个小时了,身体微微摇晃,胸前的两粒莓果肿大紫黑的想两颗葡萄。
这要回到两个小时之前——
顾玦沉着脸将他拽走,他只来得及出于礼貌匆匆和小师弟告了个别。
上车之后,他知晓自己惹了家里的大醋坛子不快,主动吻上顾玦的薄唇。顾玦捏着他的下巴加深了这个吻,直到秦衍胸膛剧烈起伏、眼神迷离才放开他。
“老公我错了,我不该跟他说话。”秦衍软着嗓子求饶道。
秦衍长相其实属于冷美人那一挂,气质又清冷,平时只有被顾玦玩儿狠了才会说几句好听的,今天这显然是前一天晚上被顾玦狠抽了一顿逼,下面还微肿着,怕自己再受罚呢。
“阿衍,撒娇也没用,你得接受惩罚。”顾玦面无表情道。
“看在你态度这么好的份上,玩你的骚乳头还是下面两个骚逼,你自己选吧。”
秦衍脸一下子就红了,尽管两个人结婚好几年,玩这些都是常态了,但他还是放不开,顾玦也总是能不断挑战他的下限。
“我...我选...乳头。”秦衍支支吾吾道。他下面的两个逼昨晚上被顾玦绑在扇逼的机器上打了半个小时,肿胀的不行,今天若是再虐肯定受不了了。
顾玦听到他的选择微微失望,顾玦偏爱肥厚的骚逼,他喜欢一手捏下去逼肉溢满整个手掌的感觉,但偏偏阿衍的逼太嫩了。所以现在顾玦最喜欢的就是一点点把秦衍的逼虐肥虐肿,肥肿的骚逼在手里把玩才过瘾。
但能虐一虐阿衍的骚奶子也是很不错的,阿衍一直对乳头的开发很拖延,到现在也没扩张乳孔,更别提产奶了。由于秦衍几乎不怎么出门,所以顾玦的车里没有很多道具可以玩,顾玦在车里环视了一下,对秦衍命令道:“把衬衫脱掉。”
天气很好,秦衍只穿了一件白衬衫。听到顾玦的命令后不敢有丝毫迟疑的脱掉了上身的唯一一件衬衫,露出雪白的肌肤。
顾玦却是看了一眼之后就开车门下了车,秦衍一愣。然后看见顾玦绕过车头走到他所在的副驾驶的车门边上,曲起手指敲了敲车玻璃。秦衍不明所以,看了看停车场四周没有人,就按下了车窗。
“可能..会有人,老公。你干什么呀?”秦衍双手抱臂,雪白的肌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色。
“乖,自己捏着两个骚乳头给我递过来。”
“不..不行的老公,太羞人了。”秦衍说着,但还是用修长的手指捏起了自己的两颗小果子,颤颤巍巍的向车窗外凑过去。因为他更怕不停顾玦的话所带来的更多的惩罚。
为了更好的捏着奶头递出车窗,秦衍从坐在副驾驶上换成了面向车窗跪在座位上的姿势。
顾玦在其他生活方面可以说是任由秦衍为所欲为、马首是瞻,把秦衍当小祖宗一样精细的伺候着,唯独在性爱方面,不容二话。但秦衍也是个天生受虐的身子,俩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顾玦看着秦衍面带羞色的捏着两颗红果凑近他,嘴角微微勾起,反道问:“骚货,把这两颗骚奶头递给我做什么?”
秦衍早就习惯了顾玦在性方面时不时的刁难鬼畜,他咬了咬嘴唇道:“骚..骚货犯了错,求老公惩..惩罚。”
顾玦接过两颗红艳艳的小果子,手下微微用力,就听到耳边响起秦衍隐忍又淫荡的呻吟声。
“骚货,别叫太大声,你想让大家都来看看你淫荡发骚的样子吗?”
秦衍听到立即面露慌张,咬紧了嘴唇。
其实这里根本就不会有人经过,顾玦怎么可能允许他的宝贝被别人看到、听到一丝一毫呢。
顾玦拉紧了手里的两颗红果,对着秦衍说道:“把车窗关上。”
秦衍听话的按下车窗的操控键,但当车窗快要升到他乳头的高度时,他才想起他的两颗乳头还被顾玦捏在手里,他焦急的喊了一声:“老公!”之后微微向后用力想把乳头拉回来。
顾玦察觉到秦衍的想法后,又是一个用力,将两颗红果紧紧的捏在手里,厉声道:“我叫你关窗。”
秦衍好像忽然懂得了顾玦的新玩法,眼里委委屈屈的含了一包泪,又按下了车窗的操控键。车窗缓缓的上升,秦衍也只好不断地挺直背配合着。在车窗即将关死的时候,顾玦向外一拉,与此同时车窗关闭,竟是将秦衍的两颗乳头连同部分乳晕活活卡在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