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我吃了大量食物,已非常人的饭量,我的胃圆润的鼓出来,他恶趣味的摸了摸又继续恶狠狠逼我吃东西。我只好又把食物塞进那个胀痛的胃袋里,把它撑得更满更圆。
“我好饱,胃疼,吃不下了……”我好不容易咽下包子哀求看他,发青的指尖虚捂那个鼓出衣服弧度的胃,它膨胀得比以往都大,达到了最饱满的状态,里面满满都是硬塞的食物。
“谁让你停下的,给我吃了!”他又拿了一个包子威胁递到我唇边,我只好顺着他的手艰难吃了,一手扶着胃,一只手撑着身子才不至于倒下。在别人看来他喂我早餐关系多好,却是讽刺。
之前被他打坏的胃就算在大量药物的压制下,也经不住他这样折腾,又开始细细的闷疼,时不时绞一下,我知道会越加强烈。
他点了一次又一次食物,四周都对这边投来诧异的目光,他也不管不顾,一直喂我吃东西,我的胃鼓得越来越大,撑满了它所有空间,胃袋拉伸得越来越薄,像一个灌满的水囊就要爆开,胃越来越痛我不由得双手捂住,也不敢用力,摸到那个弧度滚圆像塞了个球。
他给我吃的胃药有抑制活跃性的功效,所以它几乎没怎么蠕动消化食物,那么冰冷的用单薄的胃壁包裹着那团巨大的食物,快要把我撑死了,连止疼药都快失效,我坐都坐不住,浑身冷汗,“好撑……李颜,别逼我吃了,胃好痛,不行了……”
李颜邪笑摸摸我的胃,他的大手也几乎裹不住那个高鼓的包,“涨得像小西瓜一样真可爱。”把我踉踉跄跄的拉起来去结账。
我用最后的力气走到车旁,就摔到他的后座上,抱着那个高鼓得不正常的胃蜷缩呻吟。
大病初愈后我基本吃不了什么,胃第一次塞下超出如此过多的容量,几乎不能正常蠕动,摸着它是安静的,像一块冰冷沉闷的石头,钝痛却渐渐撕开胃壁,蔓延出难以忍受的绞痛,放射到整个腹腔,连胸口也闷疼,便呼吸困难。
李颜此刻冷笑趴上来,拉开我的双手。此时我的胃非常脆弱受不得丁点的压迫,害怕使我挣扎,“李颜,你放开我!”
“啪!”他毫不留情打了我一巴掌,阴沉着俊脸,“我的话你忘了是吗?”
我火辣辣的脸歪到一头去,头晕目眩,耳朵嗡鸣,眼前好像还天黑未黑的时刻。我想起了自己的处境,反抗或许死得更惨,那天身体破碎的剧痛,鲜血满地的画面还历历在目,想起都害怕得发颤,便拿手背挡着眼,仿佛这样就可以阻挡他那锐利的视线。
他双手包裹住我高鼓胀痛的胃,描摹那个弧度,冷笑,“你看它多精致,多可爱,以前我一直想虐待你,却舍不得,现在终于可以为所欲为了。”
咬紧牙关,扭过头,不想面对他以折磨我为乐的模样,心口钝钝刺痛,“混蛋……”
“那也是被你们逼的。”他长长的流海挡住深邃的黑眸,突然双手叠加用力按压我的胃,把那个高鼓的弧度滴水不漏的按的扁平,甚至陷入……那瞬间我感觉身体不受控制剧烈弹跳一下,凶狠的压力全部凝聚在那一点,仿佛水球猛然炸开,囤积的所有食物全部疯狂的寻找出口,恨不得撞穿那个单薄的器官带来撕心裂肺的绞痛,我瞪大充血的眼睛,排山倒海的呕吐欲冲出喉咙,却被他拿布条猛的塞住嘴巴!
“唔嗯!”大量的食物在食道里激烈碰转,呛到我的鼻孔里几乎窒息,胃里波涛汹涌,却一滴水也呕不出来,无法减轻一丝压力,通通咽回那个几乎被按爆的器官。
“很有弹性嘛。”他冷笑松开我造反的的胃,用手铐把我双手烤在背后,不让我乱动。
“唔!嗯唔!呜……”我呛得不断咳嗽,嘴巴却被堵着,只能闷闷的从胸腔里哼出来,身体随之一下下痉挛,有一些饭粒呛到气管里,我更是难受得快窒息,蜷缩在那里一直不停闷咳,眼泪直流,胃里像装满了沉重尖锐的石头,每一下挣扎都能刮得我死去活来,而他却如同恶魔一样冷笑轻蔑看着我的狼狈。
他把我翻过来,摸着那个依旧高鼓得过分的胃,一下下像打气般把它按扁,发出挤压肠胃的“噗滋咕噜”声。
“唔!!呜呜呜,嗯唔!”我睚眦欲裂,喉咙发出撕心裂肺的呜咽,胃里翻江倒海的食物疯狂回来涌上喉咙,又被堵回去,再被他活活挤上来,我的身体如同被压扁的水囊一样,凹陷,弹起,一紧,一缩,那个好像不是我的胃,只是一个会疼的肉疙瘩,它那么胀满,却变形得那么厉害,食物仿佛要戳破胃壁炸满我的腹腔。
我喉咙里已感觉到腥甜,眼前一阵阵发黑,鼻子完全吸不进空气,食物,水,空气依旧一股股的涌上喉咙,嘴里那团布却堵住我的所有生机,我感觉身体就像个即将炸开的容器,撑疼得骨头也在生疼。
直到我眼前一黑,似乎昏过去了。身体变得好冷好冷,宛如置身冰窖,可胃里的胀痛依旧分毫不减,不知过了多久,好像几秒钟,又像过了一个世纪。
胃里突然撞进一块巨大凶猛的陨石,我感觉它深深陷进去,嘴里的布条却已被拿走,我眼睛未睁开,胃便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