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脸总是来得太快。
paul哥讥笑:“是谁说自己不爱来夜店的?”
我摆出憨厚且乖巧的晚辈态度:“哥!还不是冲着你的面子。”
不需要paul哥提醒,我自己记得很清楚,这个月刚过了一半,我已经第三次来这家店了。想想以前三个月才踏足一次,反差是很大。
paul哥的手指点向群魔乱舞的区域:“你和小james是不是搞在一起了,你今天必须跟我说实话。”
“没有。”我赶紧摆手否认。这是实话。
“……真的没有。”见paul哥已经做好了用胳膊肘勒我脖子的准备,我赶紧又补了两句。“至少现在还没有,真的,哥!”这也是实话。
paul撇撇嘴,撤回胳膊。“那你们还不抓紧。”
我灌了口啤酒,抹抹嘴角,在群魔中找着我那只小恶魔。
他好像很喜欢跳舞,每次在夜店里都是把自己喝个半醉,然后拉着漂亮女孩去跳舞。我看他跟她们处得很好,俨然是闺蜜团。
当然闺蜜也会互相攀比,比谁的衣服潮,比谁的包贵,比谁的胸和屁股大,比谁的舞姿更骚。不得不佩服james的一点是,这几个方面,他还真是很少输给那些漂亮女孩,包括胸和屁股。
我最喜欢看他跟着音乐扭屁股。有时候是像白人那样做着下蹲后不停抖屁股的动作,如果穿了硬质牛仔裤那真是暴殄天物,会把他屁股的抖动遮盖住,如果赶上他穿宽松运动裤,就赏心悦目得多。
当然我还能见到他光屁股的版本,白白的肉浪层层翻滚,让我简直想咬上去不松口。
他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眼神在人群中飘,最后定在我身上,笑了笑,冲我勾手指。又想拉我下水。
我和他不一样,没有这种艺术细胞。给我一段音乐,我只会跟着节奏躯干僵硬地左晃右晃前晃后晃,顶多再点点头。扭屁股绝对做不来。
james让我去学什么甩鸡鸡舞,我还真去看了看教学视频,也偷摸一个人试着扭了几下,感想是他太看得起我了。我虽然有这个资本,但做不出视频里那种让男男女女流口水的效果。
james的鸡鸡比起他的身材来说算是比较大的,我还挺喜欢操他的时候玩他的鸡鸡。
他喜欢我从背后干他,每次我的蛋撞到他的蛋,都让他格外兴奋。我也挺喜欢这个体位,不过比起一个劲儿猛干,我也是讲究情调的。慢条斯理地插他,让他的小穴慢慢地被我塞满,再慢慢地体会到我往外抽的时候那种空虚,来回若干次,他的腰就软了,整个人往下趴,喘气也带了些声音。如果我插得太慢或者太浅,他还会发出那种撒娇一样的哼唧声。我伸手摸他的蛋,一只手能包覆大半,轻柔地捏它们,感受那两个小球在囊袋里挪动,偶尔往下拽一拽,他的叫声伴随着身体的紧张,仿佛完全被我控制。
操。光是回忆,都让我硬了起来。我叹气,低头看着非常兴奋的小兄弟。别着急嘛,等他扭够了,咱俩再好好爽一爽。
我自觉不是个特别会耍嘴皮子的人。和朋友说话,妙语连珠的肯定不是我。当然我也不是闷葫芦,至少和大部分人还是能聊几句。
最近一段时间,我发现自己在床上嘴皮子还挺利索。这其实是个有关自我的新发现,我觉得和床伴是james有很大关系。
每个人被操懵之后表现都不一样。我见过开始哭的,疯狂抓挠人的,浪叫的,最奇葩的一个是高潮了就念佛经的,惊得我差点萎了。james属于浪叫那种,声调比平时说话的时候更高,也不讲什么逻辑和语序。
不过他同时也会尝试压低自己的声音,好像很多小受都这样,不知道他们是觉得不好意思还是一种情趣?看着那勉强的可怜样子,我倒是挺受用的。有一次他拿枕头捂脸,被我把枕头扔远,又拿手背捂嘴,被我把手压在床上,就想看他忍不住还能怎么样。最后他倒也真是够霸气,直接挣脱我的手,把我上半身拽低,用我的嘴去堵他的嘴。那我自然是不能示弱,用力舔他的舌头,舔他口腔里的那些敏感部位,他后来大概是后悔了,想把我推远,那我当然还是不能让他得逞。
不这么激烈的时候,我喜欢抱着他慢慢操。他的耳朵敏感,尤其是耳廓内侧,不做爱的时候我碰一下他都哆嗦,做爱的时候更是夸张。他说喜欢那种湿热的气息扑到耳朵上的感觉,如果我对他同时说些所谓淫词浪语,他就更喜欢了,但总是要假装抗拒。
什么叫爸爸啊,和james玩很合适。还有假装强奸他,一边操他一边羞辱他,说他被强奸还这么爽真是太骚了,说我要射在他身体里,让他给我生孩子,他被我操松了将来没人要,只能一直被我操,我操完他的屁股就要接着操他的嘴,诸如此类,其实和别人差不多,平时肯定不会说的话,在床上助兴倒是很合适。
james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到我旁边,正扭着头打量我。我没喝完的半瓶啤酒在他手里,被豪迈地往嘴里倒。
我嬉皮笑脸:“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