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休养了大半月医生说我可以出院时,我站在阳光下,感受温暖照在苍白的皮肤上的触感,恍若隔世。
那段可怕的日子我竟也熬过来了,镜子里的少年皮肤苍白细腻,清俊秀美,穿着一身整齐干净的合身衣服,料子是上乘,这种风格因该是他准备的。
我的身体消瘦了很多,骨节分明,以前有些婴儿肥的脸颊变得越加尖俏,眸子消沉,唇色苍白。
我捂住腹部,这次留下了很多后遗症,肠胃都有不同程度损伤,以后可能会经常腹痛。
李颜没有来找我麻烦,我精神恍惚的打车回家,见到妈妈熟悉柔和的面容那刻,扑上去用尽全身力气抱紧她,拼命忍住眼眶的湿润。
无论我在外面受到多少委屈和痛苦,只要在她怀里就觉得一切都能被救赎,一直空空荡荡的心终于有了落脚点,她是我心灵最温暖港湾,支撑我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楠儿回来啦,哎哟,怎么瘦这么多?”她心疼摸着我的肩膀。
“妈,美国那边吃得不习惯……”我嘟囔着撒娇,“你给我做吃的好不好啊?”
“好,好,我的乖儿子……”
看着她给我忙碌的背影,我红了眼眶,指甲陷进肉里,就算粉身碎骨我也要保护好妈妈,谁敢伤害她我就跟他拼命。
这两日在家昏昏荡荡过去了,肚子疼我都藏着掖着,李颜没来找我,还有几天也要开学了,我突然在想这一切是否梦境,也只有偶尔抽痛的腹部提醒我这血淋淋的事实,若一切从未发生该多好。
那天清晨我像往常一样起来,洗漱完却开始肚子疼,肠胃一下下绞着,像有锥子在扭,我虚弱窝在床上,我妈上来喊发现了,我刚想怎么瞒过去时李颜竟然来了。
他还是以往那副好少年的模样,一身修长贵气的黑衣,干净俊美的面容,认真清澈的眸子,那两条剑眉不像面对敌人那样凌厉,变得柔和而细腻,这就是他以往面对我的模样。
“阿姨,肖楠那阵子在美国吃坏肚子,可能留下后遗症吧,都怪我没有照顾好他。”李颜自责垂下清俊眉眼,那样好看态度恭顺的少年谁也不忍心责怪。
“哎哟,你这孩子说什么话呢,哪是你的错,定是楠儿调皮乱吃东西惹得,麻烦你费心照顾他了。”
“不麻烦,不麻烦,照顾肖楠我乐意着呢,阿姨你要上班,等下就由我送他去医院吧。”
看他们亲热交谈,我心下只觉得浸在冰水里,身体止不住微微发抖,这个我认识多年的少年陌生得让我可怕。
“肖楠,你肚子疼啊?还好吧?”李颜坐在我床边,手伸过来,我恐慌的以为他就要打我下意识闭眼,怎知抽痛的肚子覆盖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揉按,我惊愕睁眼,他正认真的给我揉腹,可我只觉得寒毛直竖,冷汗涔涔,宛如毒蛇在腹上游走,随时会暴起咬人,也不敢乱动了。
他在我冰凉单薄的腹上揉了一会儿,竟然神奇的缓解一些疼痛,他关切的问,“肖楠,有没有好些了?”
少年眉眼一如从前,可我知道都是让人沉醉的假象。
“好,好些了……”我脑袋一片空白,浑身僵硬,只是下意识顺着他的话回答。
妈妈并没发现我的异常,只以为我是生病了,“那楠儿就交给你了,别人我都不放心除了你,你看着我们家楠儿长大的,我平时忙工作,几乎都是你在照顾他,真是谢谢你了。”
“阿姨,你别这样说……”
看着他们和谐温馨的交谈,我的心冷到了谷底,好像只有我知道那个魔鬼藏匿人群中,眼底偶尔散发噬人的寒光,不知情的人都在与他谈笑风生,这种慌乱,危机,恐惧,令我毛骨悚然。
腹部又蓦然抽痛,我喘息一下,两手抱腹蜷缩。
“阿姨我送他去医院。”李颜把我扶抱起来,怕我难受得厉害给我捂住肚子,在妈妈关切的注视下扶我下楼。
坐在开了空调的车里我只觉得冰冷彻骨,血脉凝固,李颜也坐进来时,他温和的笑脸又转换为那种邪气,冰冷,恶意的模样,好像魔鬼终于原形毕露,要大开杀戒。
“看来恢复得不怎么好。”他像调笑捏捏我的脸,我往后瑟缩,惊恐的看着他。
司机开车了,不知要带我去哪,总之不是医院的路。
李颜把我推倒在车厢,趴上来大手搓揉我单薄的肚子,牵扯内脏带来一阵阵绞痛,我的挣扎两下被他制住,“李颜,呃,你放开我……”
“我忍了多少年了你知道吗?”李颜气息喷在我耳边痒痒的,邪气眉眼眯起,“你的身体很符合我的审美,还有肚子。”他椭圆硕大的膝盖重重跪在我肚脐上,随着身体重量陷了进去,我如今的身体如何抵抗,被他顶得轻易折起来,腹部深深裹着他的膝盖,内脏又感受到被碾扁的剧痛,肠胃变形,“好疼,呃啊,李颜,你放开我……咳咳……”
他舔了一下我细长的脖颈,冷笑,让我头皮发麻,“你的肚子漂亮,修长,总是无时无刻散发着吸引我的魅力,可以前一直疼惜你,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