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甚温柔的给我揉揉痉挛点,然后把我拉直躺在车厢里,一屁股坐在我肚子上,“呃!”我痉挛一下,仿佛泰山压顶快把我屎都坐出来,“揍你一顿要等大半个月恢复,太无聊了。”
知道不会像上次那样殴打我,莫名松了口气,实在太疼太可怕了,那已是我一生的阴影。
他在我肚子上颠簸了几下,像玩弹弹床一样,我以前就比较瘦弱,大病初愈后腹壁更是薄得不行,哪里经受得了他像蛮牛一样的颠下来,肚子扁成薄薄一层,空气都被挤出喉咙,压得我的胃液,刚出门喝的清水涌上喉。
“不许吐脏我的车,不然有你好看。”他冷冷警告。
我便只能抿紧嘴巴,缓缓的,艰难把酸水咽回去,腹部吞咽有微弱起伏,他非常恶趣味,趁机狠颠我的肚子,又把那股水挤上喉咙,“唔!嗯唔……”我几乎憋得死去活来才忍住那股酸水,呛得喉咙火烧般痛,浑身冷汗。
他还因此看着我的痛苦吃吃的冷笑,摸着苍白我的脸,像以前那样亲称呼我,“楠儿,你这样真美。”
我憋着一股气和呕吐欲狠狠的盯着他,眸子因反酸呛红。
他以我的痛苦来得到快感,真的是个魔鬼。以前我真是一点也不知道他的可怕,他也不曾一丝一毫这样对我,他以前也对我很好,只是那终是成为我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我再也不能触碰。
他定定的看着我,脸上没有了那些顽劣调笑,“你哭什么呢?觉得难过吗?罪人的儿子。”他沾了我眼角的液体,尝了尝,嘴角不屑轻扬,“酸涩的泪水。”
我闭上眼,哑忍腹痛,不想看见他的轻蔑,连接触他的视线都觉得皮肤生生的疼。
他冷笑一声,开始玩弄我的肚子,一路上他各种碾,颠,揉,无数次把腹中那点液体挤上我的喉咙,我只能在他的压迫下死命咽回,好几次呛到鼻孔咳嗽得死去活来,震动让他的身体一上一下的晃动,他非常舒服享受,于我却是水深火热。
他有事看手机,我终于得到稍微喘息,手背搭在眼睛上,一手捂着憋紧的胸口,大口大口喘气,却感觉怎么也吸不进空气,痉挛的腹腔被他压成扁扁的一层,带来绵长的绞痛。每一次泄气肚子都会无能为力的更软,他就趁机下陷一分,再也不肯起来哪怕一毫米,我的肚子随着呼吸越来越扁,他压迫得越来越深,整个臀部被我腹腔包裹,宛如坠入一块陨石,就要肝肠寸断。
我忍不住微弱挣扎着,踢蹬双腿,抓紧胸口的衣服,“呃,不,肚子,呃疼…………”喉咙发出断续的呻吟,脸色涨红的摇头。
“别动,我处理事情。”他认真的看手机,未注意我的状态。
我只好焦灼软下身子,绝望闭眼,再痛苦也哑忍着任由呼吸越来越弱,感觉肚子已经薄如纸片,上下两层贴在一起,已经坐到了我酸痛的脊骨,腰身都要被他压断了,内脏无处可去都挤得变形来承受他的重量,带来撕心裂肺的绞痛,我张着嘴喘,眼前一片发白,肚子已经没有起伏,只有胸口微动……再后来我就彻底窒息了,意识模糊,世界昏暗,手缓缓从眼上滑落。
等李颜察觉身下人没有动静已经不知过了多久,他懊恼的从那个柔软至极的肉垫起身,那个清瘦修长的美少年被他活活坐得变形,肚子从平坦下陷一半不止,内脏都在透过单薄腹壁“咕噜”挛动……听听他的心脏,还有微弱的跳动。
俊美少年就那样脸色惨白的歪头昏死,秀眉紧皱成一个忧郁的弧度。
身姿散发出的气息,冰冷,无助,绝望。
李颜心脏蓦然一抽,在那无声深处蔓延一种难言的疼痛,这本是他以前放在心间上想好好对待的少年,只恨命运弄人,他忘了不母亲的死,也放不下多年的恨。
李颜给人揉了揉软凉的腹部,心里又涌出强大的报复快感,他想他更疼,他若心软就对不起死去的妈妈。
肖楠腹中都是未吐的酸水,虽然渐涌入一些新鲜空气,但还是摸着很薄软,揉了一阵后可能缓解了胃部僵硬,少年就在无意识中呕吐了,“呃呕,呃……”夹着一点血丝。
无法再对昏迷的人下令憋吐,李颜便由他了。揉了好一会儿,那凹陷肚子才慢慢恢复,其中时不时呕吐清水胃液,早餐还什么都没吃,胃里很干净。
李颜停手,摸着人恢复平坦的软腹,那绵长的呼吸,出神。
多年前那个月光下,妈妈温暖的双手抚摸他的发丝,温柔的给他讲睡前故事,宁静的声音就像那样深入心里,是他最幸福的时刻。
可是那个罪犯贪图妈妈的美貌,在暴行后,残忍的把她杀害。
爸爸捂着他的眼不让看她的尸首,怕年幼的他被那些可怕的伤痕被吓到。
他不知道花了多少个日日夜夜,看了多少心理医生,才从那可怕绝望的阴影中走出来。
他这辈子都不会饶恕那个罪人和他的儿子。
车已到达目的地,而美少年还不省人事。
“起来。”李颜毫不留情的按压那好不容易恢复弹性的肚子,又把人“咕噜”